当然了,这已经是他无数次对迟诺心动了。
迟诺戳了戳骆知航的下巴你继续讲,我好奇。
闻言,骆知航回过神儿来,眼神渐渐有一些深邃。
那是一段很不堪的回忆,满是沉重的枷锁,就连每一寸呼吸都是致命的疼。
想当初骆先林将自己丢进了一个训练的地方。
在那里很多孩子非死即残,但是能从里面走出来的,绝对是一个强者。
而自己,慕青,还有高湛行则是在那里认识的。
不同于骆先林,慕父是想要慕青有出息,因为慕家的各个后辈都有好几个接班人,再加上慕家的子孙很容易体弱多病,不少的后辈还没长大就已经去世了。
祸不单行,在慕青十岁左右的时候,慕母去世了。
慕父悲痛欲绝,不忍再娶,可慕青的身体也不怎么好。
迫于家族的压力,所以才将慕青送到那个地方强身健体。
而高湛行,则是因为自己要去的。
说了这些,骆知航睨了一眼怀中的骆太太,继而呼了一口浊气。
从进去的那天开始,便是地狱般的训练,从上百个蹲起到上前个,每天跑几十公里。
可是这些,还都是最基本的。
可怕的是一个月一次的考核。
骆知航缓缓地抬眸,眼底满是回忆,他双眸微眯,考核是由人和人对打,死伤者无数。
顿时,迟诺心中一沉。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