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饶是有手下想跟他说什么话都不敢随便上前。
良久,骆知航听到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才蹙眉,眸光冷淡,清冷道:过来说。
骆少,我们马上就到了。
这下,骆知航才稍稍动了动自己的腿脚,一股子麻意钻心而来,骆知航面不改色,却不敢乱动。
联系夫人了吗?
他的手机昨夜亮了一宿,已经没电了。
手下点点头。
骆知航双手环胸,扫了一眼众人把小姐和少爷叫醒。
说罢,后面的那些手下便匆匆去准备了。
他们在海上驻留了好几天,骆知航的眼底有着浓浓的黑眼圈,双眸也满是红血丝,一眼看去就能望到他的疲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爬上了天空,男人肩宽腰窄,黑色的西服衬托的他身材玉立,逆着光站在甲板上。
金色的光芒倾斜而下,铺洒在了骆知航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影子。
骆知航鹰眸微眯,看着平静无奇的海面,眼底却满是汹涌波涛。
不知过了多久,船总算是靠岸了。
骆知航在人群中迅速搜索了一番,总算是发现了迟诺的踪迹。
骆太太。
迟诺眼眶一红,紧着,她瞧见了两抹小小的人影,双眸满是震惊。
迟嬅和洛洛回来了!
迟诺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幸亏扶住了一旁的栏杆,这才幸免于难。
她的腿脚有些不听话,迟诺用尽了力气才挪动了一步,朝着洛洛和迟嬅跑去。
妈咪!
两个孩子撒了欢儿地朝着迟诺这边跑了过来,迟诺险些热泪盈眶,抱着两个小小的身子就是一阵痛哭。
你们真的是吓死妈咪了!
迟嬅乖巧地趴在了迟诺的身上,伸出手拍了拍迟诺的后背,想要安慰迟诺。
迟诺一时激动,她捧起了两个孩子的脸,瞧见两个孩子都消瘦了,不禁眼眶红红的。
怎么都瘦了?是不是没吃好?
迟诺心疼极了,她的眼底也满是倦容,兴许是因为这几天没睡好的原因,所以脸色有些灰蒙蒙的,看起来很没精神。
洛洛软糯糯的手指替迟诺拭去了眼角的眼泪时,迟诺这才发现了自己哭了。
她用手背蹭了蹭,继而牵起了两个孩子的手走,妈咪带你们回家去。
好哦!洛洛兴奋不已,一旁的迟嬅嘴角也噙着一抹笑意。
三人看起来其乐融融,岁月静好。
唯有刚从甲板上下来的骆知航,面色阴沉的跟能拧出水来一般。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手下凑了上来,看着迟诺他们的背影,嘿嘿一笑骆少,夫人好像忘记了你。
骆知航顿时双眸一黑,凛冽的眸光射向了一旁的手下,沉声道:你不是哑巴吗?
手下不是哑巴啊,手下一直会...手下是,手下是哑巴。
那手下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不对劲儿,欲哭无泪地为自己狡辩。
然而一旁的其他手下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只是觉得骆少有些可怜,一脸同情地说道:骆少,您放心好了,没有了老婆孩子陪着,还有我们这群兄弟呢!大不了!我们一起过!
骆知航眼角一抽,冷声道:谁要跟你们一起过,我又不是光棍。
说罢,骆知航大步朝前走去。
后面的几个手下纷纷讨伐起来,说刚才要跟骆少过日子的男人脑阔有病。
男人一横我这是为了骆少着想,万一骆少的老婆真的不要骆少了,骆少跟着咱们,咱们也不会委屈了骆少啊。
其他手下摸摸鼻子骆少瞎了也不会跟你一起过啊。
手下一愣,摸了摸自己满是大胡子的脸,连连点头说的倒也是,看来我还得努力啊。
众人面色一冷:你要努力什么?!
这边,迟诺带着洛洛和迟嬅走进了一家高级餐厅,骆知航匆匆地跟在后面。
眼看着要跟着三个人进了包厢,哪知迟诺直接关上了门。
刹那间,骆知航的面前就多了一道精致的,雕花木门。
骆知航的脸黑极了,也冷极了。
好,很好。
迟诺居然无视自己。
迟诺将外套脱下,带着两个孩子去包间里面的卫生间洗了手。
迟嬅微微蹙眉妈咪,我怎么感觉落了点什么呢?
迟诺帮着给洛洛擦脸,一时也想不起来,只能摇头道:放心好了,妈咪什么都没落下。
因为她什么也没带啊。
迟嬅还是觉得不对劲儿,她忽的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颤颤巍巍道:可是...
坏了!
迟诺的手顿住,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居然把骆知航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