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诺不用想都知道,这孩子肯定是想杜欣芮了,所以才过来的。
那今天不巧了,你杜姐姐今天正好请假。
请假?
顾凉眉头迅速皱起,却又不落痕迹地敛去,他嘴角微勾,声音清冷道:杜姐姐为什么请假?是生病了吗?
这个嘛。
我也不清楚,但她下午应该会来,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进去等,一楼有地方的。
迟诺缓缓一笑,紧着,手机就震动起来。
只听顾凉柔声道:那好,姐姐再见。
顾凉刚走远,迟诺就接起了手机。
在干嘛?
男人的声音比往日还要薄凉几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危险。
修长的身躯就那么靠在车边,浑然天成的尊贵和高冷,眼底却写满了嫉妒。
没错,嫉妒已经在他的心里面疯狂增长了。
而迟诺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她笑眯眯地说道:正要去审查礼服呢,怎么了?
一句话,根本没提到少年的事情,骆知航有些闷得慌,不由得扯了扯领带,脸上写满了不悦。
跟谁在一起呢?
在等高曼莉呢呀,她去拿文件了。
说完,迟诺的笑容就僵硬了。
刚才顾凉在这里!
怪不得骆知航会问!
那个,骆先生,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
回答她的是一阵盲音。
迟诺欲哭无泪,怎么办,被挂电话了!
她刚才怎么就能说出狡辩那个词呢?
现在她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高曼莉下来的时候,直接给了迟诺一个眼神。
你刚刚干嘛呢?公司说有人追你,是真的吗?
迟诺当即脸色一变,原来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假的!
我说的呢,假的就行,不然骆总非得扒了你一层皮不可。
听到这儿,迟诺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地问道:如果我说,他已经生气了呢?
高曼莉瞬间石化,骆总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那完了,你自求多福,明年的今天,我会去看你的。
迟诺卒!
一路上,迟诺不停地想着要如何跟骆知航解释。
可是总感觉解释就是掩饰。
自己跟顾凉真的没什么呀。
那个男生是谁啊?大家都说长得挺阳光,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人物啊?
高曼莉还是忍不住问道。
闻言,迟诺不禁扶额。
这个男生你也认识,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在酒吧救下来的那个小孩?
酒吧?高曼莉疑惑了片刻,随即响了起来。
记得!是他?他为什么来这儿了?
一提到这个迟诺就更想哭他是为了找杜欣芮,没想到大家误会了,现在骆知航根本不理我。
越想越委屈,自己分明只是一个指路的,结果却被人误会。
怎么办,今天晚上她该不会连家门都进不去了吧?
你跟骆知航解释了没?
高曼莉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她看过别人谈恋爱啊。
这时候,你应该先哄他,等他气消了,你再说一下事情的原委。
闻言,迟诺连忙照做。
她先是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然后是一顿道歉。
对面,骆知航一直盯着手机屏,十几分钟了,一动不动。
他的手中夹着香烟,看起来扑朔迷离。
一旁的小弟们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
他们甚至都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儿,居然让骆总停下了脚步。
马上就要到风止研究所了啊,这可是他们找了好几天才找到的。
半晌,骆知航才把电话拨了回去。
他掐灭了烟头,将那最后一点点火星子踩在了脚底下,吐出了最后一口烟。
知道错了?
迟诺激动不已,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了,连忙点头道:知道错了,骆先生,我错了。
她明白高曼莉的意思,如果此时此刻,情景调换,骆知航跟别的女人笑着说话被拍下来,自己还偶尔之间看见了。
自己肯定也想要骆知航好好道歉一番。
生气起来的女人,可是听不进去任何话的,必须要等气消了才行。
其实男人也一样。
特别是爱吃醋的男人。
错?错在哪里了?
骆知航眸光微眯,不远处,风止研究所安安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一旁的小弟有的听见了几句话,不禁纷纷猜测。
到底是哪个人犯了事儿,让骆少浪费这么长时间质问。
迟诺绞尽脑汁,最后说道:我不应该跟那个男生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