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诺脸上的笑容平淡,她看了一眼楼梯,随即走了上去。
也不知道迟嬅还要晕倒几天。
想着,迟诺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迟嬅还是那样的安静,没有一丝声音。
迟诺红唇微抿,半晌,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走上前去,握住了迟嬅的手。
顿时,那抹鲜红又浮现了出来。
御风哥!
清脆的少女音响了起来。
刹那间,横尸遍野的景象再一次冲撞出来。
迟诺心中一沉,缓缓地松开了迟嬅的手。
不行,不能再看了。
她总感觉自己在窥探迟嬅的秘密一样。
特别是那种血流成河的场景,迟诺一想到,就觉得浑身发憷。
整个人不得动弹。
不行,不能再看了。
迟诺眉目之间满带着忧愁,她忽然心疼地看着迟嬅。
那些记忆,饶是自己只看见了一点点,都有些受不了。
那这几千年的时间,迟嬅到底如何承受的住,这么沉重的记忆?
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动静。
母后
迟嬅在叫自己?
迟诺迅速靠近,安慰一般地拍了拍迟嬅的胸脯,贴心地说道:我在这儿。
仿佛是因为得到了回应,迟嬅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母后第一次这样对我。
倏地,迟嬅的笑容僵硬了,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那种苍白夹杂着一丝沧桑的眸子顿时呈现在迟诺眼前,迟诺心疼地抚摸了一下迟嬅的额头。
对,就是这种感觉。
迟嬅的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母后妈咪
看见迟嬅哭了,迟诺有一些不知所措,很快,她便知道了。
迟嬅这是开心,但是又夹杂着一丝不开心。
开心的是,她总算是享受到了母爱。
不开心的是,这个母爱,是来自现在的迟诺,而不是之前,迟国的那个迟诺。
迟诺连忙帮着迟嬅蹭去了眼角的泪水,随即低声安慰道:迟嬅醒了?想吃什么,妈咪给你做?
这下,迟嬅才堪堪睁开了双眸。
妈咪
迟嬅的声音还是很虚弱,但是好在她确实醒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迟嬅也是休息了一晚上之后,才现身的。
我在。迟诺抱着迟嬅,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脸上。
这下,迟嬅有些激动,她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迟诺的脸。
这是真实的,母后会这样亲近自己,她简直,做梦都没有想过。
妈咪,我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说奇怪的话?
迟嬅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一些什么,可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所以,她才猜测,自己说了一些什么。
迟诺微微蹙眉的确说了。
闻言,迟嬅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那,迟嬅说了什么了?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显得有些空洞且紧张,迟嬅甚至都不敢眨眼睛,生怕错过迟诺一个表情。
然而迟诺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没什么,就是一些胡话而已。
肉眼可见,迟嬅在担心些什么,本来她想把自己一拉迟嬅的手就能看见之前的场面告诉迟嬅,可是见到迟嬅这副模样,迟诺犹豫了。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迟嬅,关于迟国,你还能跟我再讲一讲吗?
迟嬅一愣,很快,她反应了过来,露出了一抹微笑。
当然可以,迟国是一个很好的国家,父皇和母后虽然有些苛刻,但待我是极好的
听着迟嬅讲述了那么多美好的事情,迟诺却越听越难受。
因为,在迟嬅的描述中,迟国并没有灭亡。
可是在自己脑海中形成的那些景象表示,迟国的的确确被血洗,百姓被屠杀。
到底是那些画面骗了自己,还是迟嬅骗了自己,一直到迟诺走出房间,都没有想通。
猛地,前面走过来了一个人。
迟诺。萧笙打断了正在思考中的迟诺。
见到是萧笙,迟诺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萧笙一脸神秘地笑了笑,问道:你猜猜,我要告诉你什么事情?
又是这一招,萧笙还真是百用不厌。
我猜猜,难不成,你要结婚了?
这下,萧笙拧了一下迟诺的胳膊能不能盼我点好?非得把我嫁出去才开心?
迟诺佯装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一张小脸儿扭得有些狼狈,求饶道:好好好,我不说,那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好消息呀?
这下萧笙才松开了手,一脸喜气洋洋地模样道:我找到工作啦!包吃包住,明天就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