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继欢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每一个动作都优雅的像是一套公式一般,没有一丝多余。
迟诺挑眉,见过?
怪不得那么熟悉呢。
你忘了吗?慈善晚会,叶继欢。
猛地,迟诺想起来了。
那个慈善晚会,林梦贤彻底被根治的那个慈善晚会,还有公司一个小丫头来找事儿的那个慈善晚会。
叶继欢,还帮自己说了话!
好像是这样。迟诺没有否认,但是心中的疑惑却是更多了。
那样一个拔刀相助的人,居然能做出主动邀请有妇之夫的男人,去情侣餐厅。
迟诺眸光深沉,却听到叶继欢继续说道:其实,比这个还早的时候,我们也见过一次。
迟诺囧。
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那天下着倾盆大雨,骆总打着伞把我送了回去,当时,从我们身边跑过去一个女生。
叶继欢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分精明,看向了迟诺。
那个女生,就是你。
握着杯子的手不漏痕迹地缩紧了一分,迟诺想起来了。
就是那天,她等着骆知航来接自己,没想到却看见了骆知航给别人撑伞的一幕。
我想起来了。迟诺不禁勾起了嘴角。
叶继欢这是在跟自己挑衅?
那她偏不让叶继欢如意。
那天,你的腿,抽筋儿了吧?
叶继欢脸色一变。
她怎么知道?
难不成是骆知航跟她说的?
迟秘书还真是消息灵通。叶继欢笑着,眸子里面却少了几分笑意。
这是我先生亲口告诉我的,算不上是消息灵通。
一句话,否决了叶继欢的两个词。
第一,她现在的身份是骆太太。
第二,她不是派人去打听,而是骆知航自愿告诉迟诺。
叶继欢心中一沉,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是笑道:原来是这样,看来迟秘书跟骆总的感情很和睦呢。可为什么那天骆总不管你,反而是为我撑伞呢?
叶继欢话锋一转,直逼迟诺。
危险的气息在周围蔓延开来,迟诺双眸微眯,精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叶小姐不清楚么?我先生从几年前就开始扶持老弱病残基金会了。
言下之意,你当时抽筋儿,我丈夫只是拿你当个腿脚不便的人来帮忙,可不是对你有什么意思。
叶继欢倒吸了一口冷气,缓缓开口道:迟秘书想骂我是残疾人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骂?
迟诺挑眉,一股凌然的气势从她的眼神中迸发而出,继而转化成了一抹讽刺。
叶小姐居然觉得残疾人这个词,是用来骂人的?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让附近的人听个一清二楚。
那些人顿时不悦地看了一眼叶继欢,能嫌弃残疾人,还能是什么好人?
叶继欢眼底瞬间闪过了一抹诧异和惊恐,却被她不着痕迹地掩盖了下去,连忙开口道:那可能是我多虑了,误会了迟秘书的意思。
自信点。
迟诺放下了匙,双手环胸,微微仰头道:不是可能,是的确。
短短几个字,却让叶继欢感觉自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这个女人,真的好生厉害!
迟秘书
迟诺抬手,打断了叶继欢的话,继而提醒道:是骆太太,叶小姐不会连称呼都分不清楚吧?
到现在迟诺要是还觉得叶继欢是一个好人,那可就太侮辱智商了!
每一句都冲着自己跟骆知航的关系来,迟诺不把她赶出去,已经算是仁慈了。
当然分得清,只是我习惯了这么叫,一时间改不了口罢了。
迟诺没再纠结,手机倏地震动起来,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
骆知航:必要的时候,可以不要这个合作。
这明显就是怕迟诺受委屈,怕迟诺为了单子而低下身段啊。
一股暖流从心底慢慢流出,迟诺的笑明媚且迷人,看的叶继欢不禁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什么消息,能让她笑的这么开心?
迟秘书?叶继欢试探性地叫着。
听到叶继欢的声音,迟诺反而更加肆意妄为地看手机了。
叶继欢有些不开心了,又叫了一声。
迟秘书?
这下,迟诺才艰难地蠕动了一下红唇。
是骆太太。
叶继欢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儿差点没提上来。
她咬了一下嘴唇,十分不悦地喊道:骆太太!
请讲。迟诺总算是放下了手机。
然而她眼底的笑意盎然。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了?
看着叶继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