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迅速爬起来,以为是自己压到了骆知航的伤口。
可看见骆知航痛的不同寻常,迟诺的心难受的要死。
蛊虫
骆知航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过了几秒,那抹强烈的痛意才渐渐淡去。
蛊虫?
迟诺脸色瞬间变得凛冽了起来。
是夏音父亲动手了?
她想到了之前的介绍,蛊虫是有本体的,也可以理解为伴侣。
如果伴侣遭到了袭击,另一半也会感同身受。
而蛊虫寄养的那个人,也会感受到蛊虫的痛苦。
没想到夏音的父亲居然这么恶毒。
女儿不懂事,大人也跟着胡闹。
嗯,应该是他。骆知航呼了一口浊气,待身体里面同感完全消失,他才堪堪开口说话。
迟诺打开手表。
慕青?
对面很快传来了慕青的声音他们正在找你们,等一下,我们就来救你们。
一听这话,骆知航眉心一拧。
按理来说,这个夏音父亲是疼爱夏音的。
他完全可以以放过骆知航为名,换取夏音的平安。
可是没有。
他依然在搜寻自己。
联想到夏音最近一系列的动作,越发阴暗的真相仿佛浮现在了水面。
这个夏音的背后,有人。
看好夏音,别让她被人救走。
骆知航叮嘱着。
慕青应了一句,两方的联系便断了。
迟诺拍了拍手表。
没电了。
她沮丧地说道。
骆知航闭目养神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我们了。
看着骆知航疲倦的模样,迟诺握住了骆知航的大掌。
但愿如此。
过了十几分钟,外面传来了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
迟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骆知航的眸光也越发深邃,一动不动地盯着洞口。
良久,洞口出现了一缕银发。
是纪凉!
骆少!
看见了骆知航和迟诺,纪凉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紧着,纪凉身后走来了几个人。
当心一点,他腿骨折了。
看着骆知航腿部绑着的木板,纪凉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快走,夏音的人追过去了!
纪凉的手表里,传来了慕青的声音。
他们不敢耽误,连忙带着骆知航和迟诺往上走。
迟诺犹豫了一下,拎起了棍子在后面跟着。
她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不远处有一群小黑点,脸色顿时一沉。
看来,那些人就是夏音的人了。
夫人,我们要尽快了。
纪凉出声提醒道。
闻言,迟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往上爬。
莫约过了半小时之后,一行人总算是安全坐到了车上。
有专门的人手为骆知航清理伤口,固定骨折的地方。
怎么样?没有什么影响吧?
迟诺担心地问道,毕竟自己不是很专业,她真的很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骆知航的腿有问题。
放心吧夫人,骆少的腿没有任何问题。
这下,迟诺才放心下来。
一路上并不顺利,夏音的人不断地在后面追着,但是却始终追不上他们。
好歹拉了他们一大段距离呢。
看着迟诺这么紧张,骆知航不禁一把摁住了她的头。
睡觉。
啧。
迟诺表示反抗。
总摁我的头,都快摁坏了。
哪知骆知航不为所动没事,摁坏了我就对你负责一辈子。
其实他心里面想的是。
嗯,没事,反正原本也没什么脑子。
迟诺不知道骆知航心里面想的,还喜滋滋地靠着睡了过去。
车子停在了一座复古的别墅面前。
等迟诺醒来的时候,只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
天还没亮?
不对,那阵仗,好像都是人。
一个一个的人,如同雕塑一般,伫立在门口。
车门被慕青拉开。
外面有人袭击,你们快进去。
袭击?
这都啥年代了,还搞袭击这一套?
和平年代了,他们还想用武力解决!
迟诺吐槽了一句,眼底满是嫌弃,没过几秒,迟诺就对慕青道。
慕青,加油,干掉他们!
见状,骆知航略微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来迟诺还是有可爱的一面的。
特别是那时候对着夏音她父亲说什么,他们本来长得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