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淡黄色的长裙随风漂浮,夏音从身后揽住了骆知航的胳膊。
却被骆知航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怎么了?
骆知航沉声问道,眼底满是冰冷。
阿航,你刚刚,跟谁打电话呢?
夏音的声音柔而酥,听的人心痒难耐。
可是骆知航心中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和高湛行他们,今天是慕青的生日。
说着,骆知航走到了窗边,矜冷的五官带着寒霜,冷冷地望着窗外。
怎么了?是有心事吗?
夏音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前几日,骆知航突然找到了自己,吓得自己连忙把那些仪器什么的都收了起来。
而对于他公布结婚的事情,骆知航只字未提。
不管夏音为什么,骆知航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阿航,如果你不爱我了,你可以直说,我可以离开的。
说着,夏音垂泪欲滴。
骆知航眸光闪过一抹阴冷,紧着,他转身,修长的手指擦掉了夏音的泪痕。
别多想了,快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回国呢。
自从知道了夏音对自己心有不轨之后,骆知航对夏音的感觉就逐渐消失了。
但是一来到夏音身边,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
骆知航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心里的那个声音淹没,吞噬。
幸好他意志力坚定,这才没有像之前一样失去自我。
这一次来,他就是为了从夏音这里得到解药。
阿航,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夏音可怜巴巴地望着骆知航。
她本来就是想玩一玩,没想到,自己真的对骆知航动了心。
特别是看见了骆知航护着迟诺的时候,她整个人嫉妒的要发疯,根本顾不上别的,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
乖,回到自己房间去。
闻言,夏音顿时哭了出来。
骆知航,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公开跟迟诺的关系也好,不顾我的脸面也好,既然你都来找我了,为什么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看着夏音这副模样。
骆知航的心里难受的不行。
他的四肢都有了要去安慰她的迹象。
这却让骆知航越发担心起来。
那个医生说过,再过几个月的话,自己身体里的蛊虫就会跟自己的血肉融合。
如果不在这段时间找到解药的话。
先不说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怕是到时候的骆知航会失去理智。
夏音。
骆知航声音略微沙哑,月光之下,他的五官显得极其高贵。
夏音一抬头,一时间看的有一些恍惚。
再等一等。
要等的人,其实不是夏音。
而是骆知航。
听到这儿,夏音心底发出了一声讽刺的微笑。
罢了。
既然强求不来,她也不勉强了。
好,那我就再等一等,你早点休息。
说罢,夏音露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匆匆地走了出去。
看着夏音彻底消失的背影,骆知航吃痛地跌坐在了床上。
原来违背蛊虫的意愿居然这么痛苦。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被吞噬掉理智了。
到那时,自己还能认出迟诺吗?
月色冷清,窗外的夜风吹动起了略微枯寂的树枝,露出了沙沙的声音。
骆知航房间渐渐有了一层薄烟,睡梦中的人微微蹙眉,五官很快地舒展开来。
过了许久。
门被夏音打开。
她拿着手里的盒子,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
骆知航啊骆知航,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反正我有这个。
夏音的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渐渐走近,略微苍白的手轻轻一挑,盒子倏地弹开。
里面蠕动着一只白胖白胖的虫子,夏音微微蹙眉,将盒子放到了骆知航床边。
黑暗中,一双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前方。
温热的呼吸洒在了骆知航的脸上。
夏音准备吻一下骆知航,却突然对上了那双明亮的眸子。
顿时,夏音双眸瞪得如铜铃一般。
嘶。
恍惚之间,夏音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握住,紧着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在自己的胳膊上蠕动着。
不好!
等夏音低头看的时候,蛊虫已经进了夏音的体内了!
骆知航,你骗我!
闻言,骆知航眉头一挑。
到底是谁骗谁?
夏音呼吸一滞。
你都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