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见合同,就没有人会不同意。
难得只是让李总松口而已,毕竟他可是有一双黄金眼,能让这黄金眼睁开,可是不容易。
到最后,迟诺如愿以偿地让李总喝了那杯啤酒。
当然了,是新买的一瓶。
迟诺的酒量很好,好到李总最后甘拜下风。
不光如此,迟诺还把杜欣芮送回了家。
我就不进去了,你当心一些。
见杜欣芮摆摆手,迟诺这才放心了一些。
紧着,门就被关上了,迟诺好像听到了一阵呻吟的声音,很快,这声音变消失不见了。
迟诺连忙回去拍了拍门杜欣芮,你怎么了?
醉醺醺的杜欣芮跑来开门没事儿,太黑了,我磕到了一下,你快回去吧,也不早了。
趁着说话的机会,迟诺朝里面看了一眼。
但是一无所获,见杜欣芮的确是醉了,这才说道:那好,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两个人就此别过。
迟诺疾驰回到小区,刚上楼,手机就传来了一声震动。
喂?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特有的磁性,迟诺迅速捏紧电话,颇为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
这声音,是骆知航的声音。
为什么他这么疲惫?
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么?
没怎么,就是问问合作谈的怎么样。
那边传来了悉悉率率的声音,迟诺来不及去仔细听,就听到骆知航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老实跟我汇报工作情况。
语气中带着三分薄凉,浇灭了迟诺一颗略微炽热起来的心。
她三言两语概括了发生的事情,最终以合作成功为结束。
对面传来了一阵轻轻地嗯声。
迟诺抿唇,略微心慌地靠在了墙上。
还没有到家么?
骆知航突然关心问道。
倏地,迟诺的手缩紧,她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待安抚好自己心情后道:到了,就在门口。
对面传来了一阵沉重的喘息声。
就好像是一个猛兽在做困兽之斗一般,听起来无比揪心。
你现在在哪儿?
他不说自己在干什么,总得让自己知道他在哪里吧?
对面沉默良久。
骆知航示意了一旁的人先停下,随即呼了一口浊气道:我在L城,过几天就会回去了。
闻言,迟诺放下心来。
但是各种疑惑又浮现了上来。
既然他没有去找夏音,那他在L城做什么呢?
迟诺。
骆知航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
我在。
迟诺站了起来。
你会一直在么?
什么?
迟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骆知航会突然这么问。
什么意思?
骆知航捏紧了白色的床单,身上的疼痛让他呼吸有些困难,可是他却咬牙挺着。
我是问你,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会一直站在他身边,像现在这样,即便是自己想要弄死她,却依然选择自己。
迟诺仿佛明白了什么,她沉默几秒,随即轻声道:我会努力,努力一直坚持在这里。
只要有希望,她就会坚持。
前提是有希望。
我的意思是,我会走,但是前提是,我感到了失望,到那时,我就不在了。
她就会带着洛洛远走高飞,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来这片伤心的土地。
虽然答案有些现实,但是不可否认,骆知航还是很开心。
他嘴角微勾,清冷的眼神带着一抹柔和。
迟诺的这句话给他注入了莫大的力量。
好,那你等我。
几个字,同样也让迟诺看见了光明。
电话被挂断了。
等迟诺打回去,却是一阵盲音。
查无此号。
迟诺愣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骆知航的声音那么的疲惫痛苦,为什么他突然跟自己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难道他想起了什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迟诺的双眸顿时放光。
但是她不敢大意。
方才骆知航说什么?
等他回来。
迟诺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当初的小鹿仿佛再一次复苏了一般,强有力地跳跃了起来。
等他。
等着骆知航回来
L城某处会所内,骆知航的胸前缠着一大片绷带,从绷带里面渗透出来的血液晕染了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