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脸上闪过了一抹沉重,紧着,他走到了骆知航的身旁。
这一切进行的都没有问题,可是在骆知航看来,迟诺无视了自己。
干什么去了?
迟诺抿了一下嘴唇,随即说道:我刚刚去了卫生间,就拜托叶泽帮我看了一下。
一下?
骆知航看了一眼手表,继而说道:光是我站在这里就有五分钟时间了,你是去卫生间的路上迷路了吗?
骆知航身后的人传来了一声哄笑。
迟诺微微抬眸,却只在骆知航的眼眸中看出了一抹不耐烦。
她不由得轻笑出声:路上遇见了两个不懂事儿的姑娘,说了几句。
紧着,那个刚才跟迟诺叫嚣的小姑娘翻了一个小弧度的白眼,紧着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老实姑娘,那眼神儿好像要看好戏一样。
迟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却撞见了骆知航那冰冷的眸子。
真是说了几句?迟秘书,没想到你不光玩忽职守,还撒谎啊。
迟诺的手微微捏紧了那些文件,她呼吸一滞,紧着说道:如果骆大总裁非要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可解释的。
反正她不想干了!
哪怕骆知航说一句滚蛋,她就会马不停蹄地回家,一刻都不在这里停留。
可是骆知航却偏偏不如她意,不光如此,骆知航还遣散了所有人。
看来办公室的文条还要好好规范一下,叶泽,你先带着他们继续看吧,迟秘书,跟我来。
心里的愿望顿时落空,迟诺脸上没有任何沮丧,她看着一旁咬牙切齿的实习生,眼神中满是冷漠。
哼,你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总裁会玩够你这种女人,到时候,你可就离滚蛋不远了!
闻言,迟诺好看的黛眉微微挑起,轻声道:我等着那一天早点到来,如果你能让这一天提前,我肯定会好好谢谢你!
说罢,迟诺抱着文件就追上了骆知航。
两个人一前一后,迟诺不快走一步,也不慢走一步。
可是面前的人好像故意要跟自己作对一般,时而快时而慢。
迟诺本就抱着一堆文件,刚才跟在打架后面还可以好好走,如今却只能艰难地问稳住自己的重心。
倏地,面前的人停了下来,迟诺连忙顿住自己的脚步,却见面前的人转过身来。
一汪深泉般的眸子看向了自己,迟诺在里面看见了不少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归于厌恶。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想离开这里?
清冽的声音砸了下来,迟诺吸了一口气,优雅地开口道:你说呢?
回答她的是一道冷冽的笑声,紧着,薄凉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下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一公分,迟诺不得不仰头说道:骆总这是要做什么?不怕被别人说闲话吗?
闻言,骆知航俊逸的面庞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这抹笑容是讥笑。
迟诺已经习惯了骆知航对待自己的态度。
只听骆知航说道:怕?应该是你怕才对吧?话说回来,你既然怕被人说成这样,怎么还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呢?
偷偷摸摸的事情?
迟诺稳固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反问道:不知道骆总是什么意思。
夏音的电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骆知航的话,迟诺的心头沉了下去。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还没有机会跟你
闭嘴!
骆知航不想听她狡辩,他滑出了手机里面的消息,只见一行文字赫然躺在了对话框之中。
阿航,救我
迟诺的瞳孔猛地缩紧。
夏音怎么了?
你没资格叫她名字!
骆知航沉声说道,紧着,他一把抓住了迟诺的肩膀,逼得她连连后退。
夏音心脏病突发,当时本来是想让我陪着她的,却没想到被你挂断了电话,而且还不告诉我。
迟诺眸光写满了愕然,当时的夏音根本没有心脏病突发的症状啊!
而且也没有说非要让骆知航陪她啊。
你误会了,当时夏音明明很正常!
骆知航眸光越发森冷,看着迟诺仿佛跟看着仇人一样,冷声笑道:你觉得我会信你么?一个把人命和感情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人,什么话说不出来?
咣。
迟诺再也捧不住手里的文件,没了迟诺的支撑,那些文件零零散散地躺在了地上。
你可以去查一查通话音频,听一听她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我认!
面前的男人倏地俯身,用着薄凉的声音说道:不需要!你跟夏音根本没有可比性,我何必去浪费那个时间?
迟诺愣了。
眼底是说不出来的委屈,她的眼光有些发红,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