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早就摸清楚了陈听白的一点。
我当然知道没好处,但是相比于这个,虚伪的人不是更讨厌?
之前女伴的事情迟诺记得一清二楚,陈听白这种人情商是很高的,哪怕是小家小户他也应该不会给人家难堪。
除非他也觉得那个人罪有应得。
所以迟诺打定了主意,陈听白不喜欢阿谀奉承,表面不一的人。
果然,陈听白微愠的表情有一丝的转变,他略微惊艳地看着迟诺,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发现了我的特点。
不是特点,你这个是一个优点,在这方面,你的确做的很好。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而且还要不漏痕迹,迟诺做的是天衣无缝,饶是陈听白也被她这一番说辞迷住了。
很好,既然你在这场游戏中这么积极参与,那我就好好陪你玩一玩!
陈听白走了,门就那么大敞着,迟诺这才看清楚,她似乎是在一个城堡里面。
走廊连绵到看不清尽头,迟诺跌坐在床上。
她刚刚有赌的成分,若不是她在那一瞬间想好了说辞,现在的结果可能就不是安好的坐在这里了。
但是照目前看来,陈听白的目的的确是骆知航。
或许从一开始,陈听白的目的就是骆知航,继而查到了自己,这才对自下手。
那么他到底要对骆知航做什么呢
迟诺微微皱眉,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她现在身在虎口,但是他也担心陈听白到底会做什么。
自己眼下是绝对安全了的,就像陈听白说的那样,自己现在身处于游戏之中。
不到游戏结束,她是不会出事的。
可如果游戏结束还没有人来救自己的话。
该怎么办呢
林韩一直到半夜才赶了回来,可是他四处找遍了,都没有迟诺的身影。
男人气的摘下了面具,乌黑深邃的眼眸透着微愠,薄唇紧抿,尊贵的轮廓无时无刻的不在透露着冷漠。
难不成迟诺发现了自己是骆知航?
骆少!
墨寒刚从国内赶过来,没想到一眼就瞧见了阎王。
怎么了?
骆知航扔掉了面具,一把拉开车门。
迟诺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墨寒觉得没什么稀奇的。
骆少,大嫂正在躲着您,突然不见也是很正常的,您不是都已经追了十几天了吗。
在墨寒看来,这只能证明骆少追妻暂时失败而已。
这次不一样。
骆知航单手打着方向盘,眸光深邃,他查过了附近的监控录像,迟诺分明应该是回来的。
可是中间有一段死角,迟诺就是在那里消失的。
这就说明,迟诺很有可能出事了。
听到骆知航的话,墨寒顿时面色一沉。
要不要让慕少和高少帮忙?
暂且不用,太多的动作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骆知航心中有一个怀疑对象。
迟诺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傍晚,这一天她只吃了一顿饭,所以是被饿醒的。
一醒来,浑身雪白的小猫咪就趴在她的床头,迟诺一把抱过它,将它搂在自己怀里。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话音刚落,一个清秀的小姑娘推门进来,一脸的怯懦。
迟诺姐姐
看着小姑娘熟悉的东方面孔,迟诺微微皱眉,她是陈听白特意派来的?
什么事?
少爷让我来服侍您。
果然,迟诺猜对了,这是陈听白搞得鬼,故意派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来服侍自己,还是跟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他没让你做什么吗?
问完,迟诺就后悔了,自己问这话,小姑娘肯定不会承认啊。
但是迟诺也马上意识到,面对这样一个稚嫩并且是自己老乡的小姑娘,她会放松自己的警惕性。
没有,他只是让我来服侍您。
他人呢?
少爷走了,少爷还说,您可以出去转一转。
迟诺微微睁大双眸,陈听白允许自己出去了?
我知道了,你去让人给我准备一些饭菜,我饿了。
她不能对这个小姑娘心软,坚决不能
纤细的手不禁抚摸上了雪白的猫毛,迟诺顿时心中一沉。
这只猫
想着,迟诺松开了它,猫咪转过头来看她,好像在问她为什么放手。
迟诺缩到了墙角,她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什么都不能接近,谁都不能交心。
她不能被陈听白抓住任何把柄,所以她必须表现出没有任何弱点的样子。
半个小时过后,迟诺吃的心满意足,既然陈听白说了她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