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铁板被我一下提了起来,下边黑空空的进口,顿时窜出来一股冷气儿。那股子冷气嗖嗖的刮在我的皮肤上,如同刀割一般的难受,让人特被的不舒服。
张小北他们要过来,我示意他们先不要过来,我明显的感觉得出来,他们站的位置相对是安全的。我猜想应该是当年镇住朱姑婆的那个高人用了什么阵法。
尸煞本身是没有办法直接杀人的,他们大部分是通过撞祟活人来杀人的。但是也有个别的例外,如罗易那样的风水师,因为死的时候留了一口气在,变成了一具活尸。
现在他们要是过来了,被朱姑婆撞祟了,更麻烦了。
为了以防万一,此刻我已经把雷击木的棍子提到了手里,然后才将钢板挪开了大半。悬在井口上,井口的边缘位置,有一根两个手指头粗的铁链子。
这条铁链子直直的垂到井下,这口井开始向下十多米,都是石头块砌成的壁垒,壁垒上长满了苔藓,再往下因为井内太过幽暗就有些看不清了。
即便是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往下照,也依然是看不清晰。
我本能拉了一下铁链子,下边居然是空的。我不仅眯起了眼睛,以我的猜测,这铁链子下应该是朱姑婆的尸体,结果铁链子下好像什么都没有,我轻轻松松的能把他拉起来。
也就在这时,恍惚间我看到井里突然伸出了一双手,那双手朝着我的脖子掐了过来,我的意识告诉我赶紧离开这里,但是我的身体莫名的动不了了。
我就像是被定在了这里,身体丝毫都动不来,眼看着那双手已经朝我伸了过来,我慌了,心口像有什么填着,压着,箍着,紧紧地连气也不能吐出来。
此刻,身上那股子劲儿,真的是诡异又邪祟。我想咬破舌尖,但是根本做不到,攒足了力气,我猛地拔腿,却还是一动不能动。
此刻,浑身都是冷汗,后背都几乎被浸湿了。
眼看着水里的那双手离我越来越近了,身体却动不了,那股子无助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了。
也就在此刻,我感觉身手一阵风刮过,一双手重重的按在我的后心之上,“马中元,莫要着了他的道。”
这句话让我心惊不已,也就在这时,我的身体能动了,同时我发发现我大半个身体竟然探进了水里,要不是麻姑婆在后边抓住我,此刻我已经掉进去了。在看井里,哪里有什么水。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赶紧爬起了起来,然后把井口上的钢板盖上。
心里莫名的一阵害怕,刚刚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回到安全的地方,我这才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张小北他们赶紧围了过来,问我怎么样?
我摆了摆手,说自己没事,让他们放心。
麻姑婆看向了我,他用眼神询问我,是否有什么办法。
我摇了摇头,说等回去再说,现在我也想不出什么主意。
不过,经过今天的事情,我更加的确定了之前的想法,一定要先把朱姑婆的事情解决了才能解决九败尸,不然,他们要是一起闹起来,恐怕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我心里是最着急的,这里的事情解决不了,我就没有办法去帮那个红衣女人迁坟。
回到麻姑婆家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研究起瞎子爷爷给我的那本阴宅经。这本书虽然我早就看完了,而且看过不止一遍。但是我每次看的时候,都能从中悟出一些东西出来,这可能就是那句古话,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吧。
一直看到十点多,张小北他们才打着哈欠进来,问我要不要先休息,等明天再研究。
我让他们先睡,我再看一会。一直看到半夜,收获颇丰。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思索着该怎么对付朱姑婆。
迷迷糊糊中,我觉得一阵冷飕飕,这冷意来的太突然,是从脚底吹进来的。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的光线晦暗,月光从窗户照了进来,勉强能看到东西。
我小声的喊了一声,“谁?”
喊完后,余光中,我看到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同时翻身下床,直接把雷击木的棍子抄在手里。
半张脸缓缓的探入了门内,这是个年轻的男人,而且我看着他有些面熟,下一刻我想了起来,皱眉道,“赵毅。”
这是那天晚上撞祟赵毅,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我不仅皱起了眉头。
赵毅朝我咧嘴笑了笑,不过,他脸上的笑容看着有些不自在,是有种僵硬的感觉。
同时,他好像没有休息好死的,不仅皮肤透着白,眼圈也黑的很严重,还有很重的眼袋。
“跟我过来。”赵毅开口道,他的声音干巴巴的,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
我不仅皱了眉头,“谁找我?”
赵毅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直接出了堂屋,来到院子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