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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起寒大概早会预料到我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长眉一扬,吐了一句:那正好,鲛医应该快到了。
果然,在他的话音落下没多久后,寝室的房门就忽然被推开了,门外踏进来的正是一名短发的女鲛医。
压根儿不用穆起寒说什么,那女鲛医便走到我的床前两手一掐,掐出了一束姜黄色的水柱,隔着我的寝袍就朝着我的腹中神奇般地渡了进来!
顿时,阵阵暖洋洋的感觉便从我的腹部延伸遍布了我的全身,那腹中原本转了筋般的抽痛也渐渐随之淡褪了。
请问,本君这皇子妃她还能保住胎吗?穆起寒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翘起二郎腿往后一仰,满口一副不关心不合适、关心又多余的语气。
除了受凉与受惊,没什么大碍,我方才已经为姑娘渡入了一些稳胎的灵液,介时姑娘再服下一些稳胎的药剂就无碍了,女鲛医终于收起了她两手里渡出来的姜黄色水柱,随即对穆起寒古怪地一笑,不过…不得不说,姑娘这身子骨是得好生养着了,毕竟殿下您在某些方面真是过人得惊人了!
穆起寒闻言,放下了二郎腿,蹙着眉凑了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鲛医又笑:姑娘怀得不止一胎,殿下您上上心吧,虽然这次庆幸没有伤及胎气,但往后恐怕姑娘会越来越需要关照了。
当我听到她这样说时,我一时屏住呼吸,心脏都宛若骤停了几拍!
不止一胎?穆起寒斜睨了我一眼,双胞胎?
不止。
穆起寒换上满脸不屑,冷笑一声,一腔鄙夷地再问:那怎么着?还来个三胞胎?
听到这里,若不是我饿得两眼发昏,我都要从床榻上惊跃而起了!
可这女鲛医还是笑着摇了摇头,穆起寒愣着眨了眨眼睛,然后他不可置信地朝我飞过来一个像是在看高产母猪似的眼神!
继而,女鲛医对穆起寒特别钦佩地说了下去:姑娘才怀有身孕短短几日,虽然胎体都还未形成,不过…据我所用灵气估查,若是没估错的话,姑娘腹中怕是一胎怀了八条元神命脉吧!而姑娘是个凡胎**,一排八卵的可能性为零,所以不得不说,殿下您真是在某些方面过人的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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