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先干为敬,弟妹你请便。
穆朝寒眸光一暗,仰首便将盏中盛满的佳酿一仰而尽了。
我微微敛眉望着他,不懂他的此举为何意,难道穆朝寒不知道乌淩要穆起寒下聘来娶我,实际上是为了我体内的夜明珠吗?
可是也不等我说什么,身侧的穆起寒扇着扇子爽朗一笑,另一只手端起我手边同样满着酒的酒盏,替我对着穆朝寒隔空碰杯道:瞧瞧,瞧瞧,朝寒哥净爱开一些无伤大雅却又一针见血的玩笑。都把三弟我说成什么了,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本君留啊!
不过还请朝寒哥体谅,她体病未愈,这酒我就代她回敬朝寒哥了!
穆起寒收拢玉骨扇,夹在掌心中用两只手捧着酒盏,像方才的穆朝寒一样,饮尽了盏中的佳酿。
本该是气氛稍显窘迫的一幕,却在穆起寒落下酒盏后那些男娼们的起哄架秧子下,场面转变得也就饶有兴味了。
由于我腹下的伤势都还没好利落,穆起寒便又以此提出我身为**凡胎,在有伤的情况下是不能吃海鲜这种发物的。
穆朝寒脸色略沉,但见穆起寒始终在向着我碗中不断地夹一些淡水的菜肴,他也就没好再挑剔出些什么。
整顿海鲜宴下来,气氛还算融洽,我坐在穆起寒的身边一直被他贴心地照顾着,而我也顺着他与他装模作样,上演了一番伉俪情深的对手戏。
再后来,穆朝寒把酒喝得似乎有些微醺了,他长臂一伸,就将芷弦揽在臂弯里,开始往芷弦的一双粉红的唇瓣内灌酒。
另外其余的男娼们早在一旁变幻出自己拿手的乐器奏乐了,这会儿看到穆朝寒在独揽芷弦一人,妒忌的手下拨弦的力道都变了几分。
怎么样皇子妃,穆起寒人畜无害地朝我偏首一笑,凑过来与我窃声耳语,那些小妖精们你觉得怎样?喜欢吗?喜欢的话,本君倒是可以考虑给你
他话还未说完,我就一拳捶向了他的腹部,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像情侣两人打情骂俏一样。
而就在这时,包厢的房门猛然被敞开,一抹靓丽的身影宛若一道七彩流光的闪电,携着一股浓郁的胭脂香嗖地冲进来,一头扎进了穆起寒的怀中!
臭寒寒,你可回来了,人家要想死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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