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忍住腿伤的疼痛满脸堆笑地与他踏进了商场。
今天不是周末,商场里的客人也并不是很多,刺鼻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一个劲儿地往鼻腔里灌,都快要让我闻不到郎墨楼身上的蔷薇花香了。
你都打算为我们的女儿买些什么呢?我边走边仰头笑问郎墨楼。
吃的用的穿的戴的,从小到大能买的都买了,郎墨楼用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让她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我不爱她吗?我瞪圆了双眼质问郎墨楼。
你连我都不爱,谈何爱我们的孩子。
谁说我不爱你了?
郎墨楼无奈抿唇一笑,带着我停下了脚步:那你说你爱我。
爱一个人一定要用说的吗?花言巧语说得再天花乱坠又有什么意义?我好笑地问郎墨楼。
难道为你做得还不够证明我爱你吗
不过后面这句话我没问出来。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八个字,郎墨楼吐得很缓慢。
他用指腹攀上我的唇角,疼爱地摩挲着,引得周围来来往往的客人又是向我们投来复杂的目光。
狐皮嫁衣诅咒犯的时候,我还说我爱黎泱呢,那我是真的爱他吗?
是啊,黎泱不爱你,却都能听你说你爱他,郎墨楼随即展颜一笑,笑容在泛白的唇畔摇摇欲坠,可我郎墨楼这么爱你,为什么我还是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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