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悠悠摇摇地飘落下来,他抬手接住,放在坚挺的鼻尖下细细地合眸一嗅。
待再睁眼时,杀气毕露!
转眼间,夜幕的另一端。
隐蔽的山脚下,一座独立的茅草屋,不分昼夜地笼罩在迂回不散的草药气味中。
毫无征兆的。
房门被几束图腾黑雾炸得四分五裂,昏暗的灯光下还在钻研药术的老仙医,吓得从木凳上一跃而起!
待他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后才看清,那曾经在传闻中血洗一方天地的妖界之王,此时此刻正满面凶煞地出现在他的房屋外!
一袭墨发似地狱的凶浪在身后翻飞,狰狞的肃杀之气从那双墨黑的眼眸中疯狂地迸发四溅!
在他的身后,一左一右傲然伫着环抱双臂、身穿黑白羽袍的南歌与北吟,目光再向后方夜色中延伸过去,院落中的树梢上、地面上、外房的瓦顶上,站着的是十面鹜煞剩下的八位杀手。
这气场,这满屋的不祥征兆,让白须近乎垂地的老仙医,直接向着为首的男人连连作揖起来!
狼王大人!狼王祖宗!这深更半夜,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
夜风飕飕地往草屋里灌,郎墨楼目光犀利凛然,几束图腾黑雾再次从他的身后张牙舞爪而出,将屋中一切摆设都炸碎成了满地的渣屑!
目瞪口呆地望着满地犭良藉,老仙医直接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狼王祖宗啊,老夫是做了什么让您如此动怒之事啊,我们几百年都未曾再谋面了啊
郎墨楼勾唇嗤笑一声,提步走到佝偻的仙医面前,拽着他的衣襟将他从地面上提起来,冷冷道:前不久那狐狸找你做的落胎药吧?
老仙医努力地回忆着,想起来后又疯狂地点头应着是、是。
解药给我。郎墨楼沉声道。
老夫真是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人做的…看在以前的交情上,他让老夫做了,老夫就做了,老夫是真不知道
我让你给我,解,药。郎墨楼冷眸溢出嗜血的光,一字一顿咬牙道。
啊,好!好!您把老夫放下,老夫这就给您!
郎墨楼这才松开了他的衣襟,老仙医提着袍角跨过满屋的凌乱,从院外的侧房里拿回一支青绿色的竹筒,颤颤巍巍地递给郎墨楼:这、这是解药…狼王老子您消消气,老夫是真不知情啊!
郎墨楼一把夺过来,在手中掂量了竹筒几番,再次冷嗤一声,携着那摧枯拉朽的十面鹜煞,刹那间就消散在了茫茫夜色中!
见那一伙儿大逆不道的恶霸彻底消失后,确实是什么都不知情的老仙医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又赶忙冲进侧房里,喊出了他那恐惧得躲在木桌下的小徒弟!
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赶紧跑!胡凤柒那坏事的孩子,偏让我给他熬制施了巫法的夹竹桃苷!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就说落胎的药引得是解药!这不害人吗!等一会儿那狼大王把解药拿回去,七日后,那服药人身体中夹竹桃苷的药性可就爆发了啊,肚子里的孩子也就得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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