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一样。
哥哥一旁的箫儿也是三尺男儿涕下沾襟。
这真是让人心碎的一幕。
用了太久的时间,小笙母亲那悲恻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我和汪流媚将已哭得白骸无力的她搀扶到了她房间的石炕上,让她卧靠着歇一歇。
汪流媚从木桶中舀来一碗水,端到她的口边让她润了润喉咙,她这才收了收呆滞的目光,并颤颤巍巍地拉起了我的手。
宛姑娘…我不怪你们,我都懂,都懂…是我家笙儿生来薄命,若不是墨楼公子当年的出手相救,我家笙儿也不会活到如今小笙的母亲这样说着,好不容易收回的眼泪又是疯狂地涌出眼眶。
世间最痛不过丧子之痛,我笨嘴拙舌,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我甚至连小笙的死因都无法交代给他的母亲,也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试着传给她一些温暖。
而他的母亲也反握着我的手腕,无处宣泄的悲痛全部都凝聚在她的指腹,向着我手腕的脉搏传来。
正是这样,她忽然停止了哭泣,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我,隔了好久才颤着双唇向我问道:
宛姑娘,你这、你这是…双脉吗?姑娘你…有孕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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