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怀了你的孩子吗?放心吧不会的,我看着郎墨楼坐在了我的床沿,摇摇手嘲笑他,你是低等动物,说难听点是个畜·生。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人,是高级动物。咱俩都不是一个物种,所以不可能的,你别意银了。
郎墨楼闻言,剑眉一挑。
驴和马也不是同一物种。
所以生出来是个傻骡子。
骡子怎么了?郎墨楼一把打掉我手中的手机,将我拥进他的胸膛,在我耳边嘶碾,一想到我的种子在你身体里可以生根发芽,我就忍不住血脉喷张。
你拉倒吧!我嫌恶地搓了搓泛红的耳朵,挣扎出他的臂弯,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过是喝了红糖姜水有点儿反胃。
是么?郎墨楼反勾唇角一笑,单手解开了系在腰上的浴巾,向我扑过来,那我们就造一个吧佟宛。
夜。
屋外冷夜雨落得肆意。
屋内桃花雨也飞得忘情。
第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郎墨楼已不在我的身边了。
窗外嘈嘈杂杂的声音吵得我无心再睡,我迷迷瞪瞪地下了床,掀开窗帘向外望去。
昨天的倾盆大雨已变成了毛毛细雨,可是这一望,差点儿将我的三魂六魄都吓得支离破碎!
只见在小院中央的花丛下,正横横地摆放着一个长型的金黄色袋子!
而这个袋子,正是郎墨楼口中,小笙的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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