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过,只是吩咐了护理人员为我换药送饭,照顾着我。
夜,静谧得毛骨悚然。
窗外的夜空很干净明澈,星海洒下来的光芒落在茂盛的枝叶上,随着夜风一起碎碎地摇摆着。
我下了床,悄声地走向郎墨楼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的夜灯是橙色的,温暖的。
即便是在睡梦中深深酣睡着,郎墨楼那神经严重受损的身子也依然在床上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
我缓缓地弯下腰,在他的床边跪坐下来,然后望着他布满伤痕的脸,我开始发呆。
只是那把前两天曾为他削过甜蜜蜜苹果的水果刀,在我手中被我偷偷地攥出了冷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