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先生,先说好,我睡床你睡沙发,你要给我换一个干净的四件套。”
“嗯,我给你换,”
“想不到嘛,你还挺熟练。”她以为,身价千亿的越零集团总裁、k赌场的老板衣来伸手,换床单这种小事,他才不会做。
傅邵承苦笑一声,没回她的话。
“奚白薇,晚安。”
他眼中莫名其妙出现的一丁点痛苦被奚白薇察觉到,还不等她道句晚安,他已经合上屋门。
奚白薇透过门缝,眉头轻轻一皱,为何在他的背影里,她察觉到他的一点痛苦?
算了,他能有什么痛苦的地方,除了他义父。
他自小是傅家的继承人,大学还没毕业靠着傅家的人脉网在滨海市创建越零集团。
如果非说他有极其厉害的地方,那就是放弃京都沪城等一众一线城市,选择滨海这种地理位置佳,但是发展不太好的城市。
所以啊,应该痛苦的是她才对,小时候如果院长不收留她,她就给别家小姐当血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