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她刚才没及时拽走妇人,只怕是当即就尸首分离了。
剑光闪烁,一道道凌冽的剑气划向四周,遭殃的可就是周围的商贩了,人是跑了,但这东西一时半会也扛不住,许多都在两人交战的剑气之中被破坏,远远看着,心都在滴血了,但却没人上去阻止。
温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剑修交战,吃着糖葫芦,看得饶有兴致,就差没鼓掌了。
“哎,左攻啊!”看到苜苓夕被逼退,温然直皱眉,嘟囔了一句,“那男子的命门明显在左脚,我都看出来了,这女剑修怎么那么笨呐!”
墨玄“”
不一会,墨玄又听到了温然嘴里传来一阵可惜的叹息——“哎哎哎差点差点,再偏一点就好了嘛,可惜,可惜啊”
墨玄眼角微微抽搐,看着温然坐在屋顶看着两人交战还吃着糖葫芦,不由默了,温然这坐着吃瓜的画面风,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然而温然看到兴致勃勃,墨玄也不好意思打断。
“不错,小娘子够辣!老子喜欢!”迎面接住苜苓夕刺过来的一击,大汉衣袍的袖子被撕裂开来,怒极反笑,剑身一转,拍着澎湃的力量再次迎了上去。
感觉到大汉的动作变得凌厉起来,就连那剑身上的气息都变得凶狠,苜苓夕脸色一变,堪堪避开,只是还是被剑上隐含着的剑气划破了胸前的衣裙,苜苓夕连忙捂住,面露沉色,咬了咬牙,身子凌空一旋落到地面。
结果还没站稳,横切一道剑光闪过,苜苓夕顿时闷哼一声,捂住手臂,鲜红的鲜血从手臂上流出。
“三师姐!”黄子娅见此也顾不上那妇人了,当即就小跑了上去,满目担忧的看着苜苓夕手臂上的伤口,当即掏出一下瓶子取出一枚丹药。
而苜苓夕也接过吞了一粒,再次提剑看向大汉。
看到苜苓夕这幅模样,大汉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若现在从了老子,那就饶你一命,不然——别怪老子不给你选择的机会!”
“我呸,你做梦!”苜苓夕嫌恶的说出这句,退了一把身旁的黄子娅将其送到远处这才重新冲向了大汉。
“不自量力!”大汉眸色骤然一沉,满脸阴霾,气聚丹田,五指一抓,掌心之中的剑顿时飞了出去,在空中幻化成几把一模一样的剑刺向了苜苓夕。
“锵——”
就在其中一把即将要刺到苜苓夕心头的时候,一柄剑从虚空之中划破而来,将大汉那把黑色的长剑斩成了两半,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感应到那瞬间而至的剑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大汉脸色一白,几乎是眨眼间便退了数步,警惕的看着那修长的剑飞来的方向,“是谁?!”
斩断大汉的黑剑之后,那一柄带着剑光的剑发出嗡的一声嗡鸣,停在了半空,而在剑的身后走出了一道清冷的身影,神情淡然。
“大师姐!”一旁本就看得心急的黄子娅看到来人顿时脸上一喜喊道。
在看到那一柄飞来的剑斩断了大汉的剑的时候,苜苓夕便知道来者何人了,如今看到于笙的面色,顿然心头一跳。
大师姐这幅模样,显然是生气了。
因为于笙神情越发淡然,就证明对方越生气,这是公认的事情,苜苓夕不会不知道。
思及一开始出来于笙交代的话,苜苓夕此时根本不敢对上于笙的脸,咬了咬牙,在黄子娅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对着于笙低头道“大师姐”
“你是她两的师姐?”不同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此时大汉看着于笙,神情不免有些严肃,虽然是师姐妹,可是这实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至少,他是看不出眼前的这女子修为到底如何。
但一个照面就将他用了多年的剑斩断,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要比他高深,其实大汉此时已然生了退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没理会两人的喊话,于笙目光落在大汉身上,握住了停留在空中的“清雪”落到地上,剑身也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于笙才轻声道“正是。”
于笙微微抬目,眼底闪过一丝凌厉,“不知我这小师妹是做了何事,令阁下出手如此之狠。”
“哼,自然是坏了老子好的事,既然敢做,那就要承担起责任!”闻言,大汉冷哼一声,语气虽然依旧恶劣,但却没有一开始那般凶狠了。
“要不是你对一个毫无修为的妇人拳打脚踢的,我们怎么会插手!”
“她儿子欠下老子一身债不还,老子催催怎么了?你们硬插一脚,老子都没说你们瞎猫耗子多管闲事呢!”大汉呸了一声,脸上充满着不屑。
“就,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该动手啊!”黄子娅探了探头,注意到大汉看过来的目光,猛地缩了回去。
“老子找不到她儿子,不动手,怎么逼那小崽子出来。”大汉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