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之后老一辈的长老出手相救,他们整个村都要没活路了,之后更是告诫后人一旦遇到,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被咬伤。
乌闫蛇位居深海,甚少在海岸上活动,所以他们也做了防御措施,这么多年来都相安无事,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人都被乌闫蛇咬伤了。
一开始看到阿宁的娘这几人还以为只是误伤,哪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就在海岸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兄弟们只是想出海捕些浅海鱼,哪想到糟了这乌闫蛇的道,好多都被咬伤了!”那人浑身哆嗦,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心底一阵发凉。
“不好了!云大娘那边也突然出现好多乌闫蛇!”又是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一名穿着洗褪色了的青衫白袍的少年匆匆跑来,似乎惧怕身后有什么跟着似的,一张小脸吓得发白。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骚动了,议论纷纷,神色都十分难看,有的更是浑身一抖,摇摇欲坠。
有人猛地一步上前,“云大娘呢?怎么就你跑出来了?”
“云大娘在那挡着呢,阿铭哥也带着人拦着了,在海岸那里,好多乌闫蛇都跑上岸来了!”少年一想到岸边看到的情况,浑身鸡皮疙瘩。
“对了!云大娘说,感觉到海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那些乌闫蛇看着好像是逃命似的。”少年一拍脑袋把话说全了,周围蓦然一静。
“逃命?”李大夫神色一变,云大娘也是他们之中少有能修炼的,而且感知能力也强,如果云大娘都那么说,那也就意味着,那些乌闫蛇真的有可能是慌不择路逃到了岸上,所以才伤了这么多人。
想到这,李大夫暗暗吸了一口凉气,能让乌闫蛇都慌乱逃命的,这深海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大夫?!”看到李大夫停在那久久不曾说话,少年又是喊了一声。
李大夫骤然回神,连忙将身后背着的木箱子放下,对着周围的人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过身在木箱子里翻了翻,取出几个小瓶子,“这些伤药先帮他们处理一下伤口,至于那蛇毒,先给他们服一颗解毒丹暂时压制着先吧,我去看看能不能取来蛇胆。”
一般而言,蛇胆也是可以解毒的,当年似乎似乎就是取来蛇胆才救下一村子的人,如果他取来这乌闫蛇的蛇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想到这,李大夫晃了晃脑袋,暗忖,不行也要行了,去海里是不可能的,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试了,而且真要去到海里去取来水郁山瑚解毒,也来不及了。
毒发之后的时间可不多了!
“你们在这等我回来!”说完李大夫脚步生风,走得那叫一个麻溜,周围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眼前哪里还有李大夫的身影。
李大夫一走,虽然留下来了伤药,可是这蛇毒的解法却没有说,周围的人都乱套了。
“怎么办啊,这老李也不说清楚,这我们哪能知道怎么处理啊?”看着那血流不止昏迷着的村民,一大娘于心不忍的道。
“我会我会,我来处理伤口!”
刚跑来的少年一把将药瓶子躲过来,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便把其中的药粉倒在之后扛来的那几人的伤口上,手脚干净利落的处理着,包上纱布止血。
一旁平时处理惯了药草的阿宁和对这些处理伤口的事有些认识的人也纷纷接过帮其处理着伤口。
众人这伤口上的血是暂时止住了,但这蛇毒却解不了。
只见几乎所有被咬伤的人脸上都浮起了不正常的红晕,浑身发烫但却不停地哆嗦着,面色铁青,看起来极其的恐怖。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一阵心慌,有的想到家里还有人,转身撒腿就跑回家。
当年他们祖上也是这般被乌闫蛇折磨,好不容易意从那些痛苦之中脱离出来,难道又要再一次面临这乌闫蛇的灾难吗?!
一时间,除了受伤的家属还在,其他人跑的跑,走的走,根本不顾上这里的人。
阿宁也是一脸惨白的抱着自家阿娘,看着对方脸上浮现的红晕,摸了摸身子,也浑身发烫,身子都跟着在哆嗦。
树上扶着树干蹲坐着温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回头看了眼趴在肩上的时渊,“这乌闫蛇是什么品种?蛇毒这么厉害的吗?”
“废话!这蛇毒就是修士沾上了都够喝一壶了,就更别说下面这些毫无修为的人了,要是一时辰之内找不到解药,那就凉了。”墨玄翻了个白眼,也是有的惊讶竟然在这里会看到乌闫蛇。
温然心头一跳,想到刚才看到的模样,问道“那解药是什么?”
“深海底下与之伴生的水郁山瑚就是解药,除此之外,还有就是乌闫蛇蛇皇的蛇胆可以去其毒,其他蛇的蛇胆,没用。”
所以说那李大夫说的取个蛇胆,几乎是没什么用的。
而且除了蛇皇的蛇胆有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