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温然的疑惑,妙雪轻声解释道“莫施主的眼睛受了伤,倘若是在灵槐树下修炼,能一定程度治愈眼睛里的伤势。”
“妙雪禅师果然料事如神。”莫清棠摸了摸眼睛,苦笑一声。
她的眼睛何止是伤啊,早些日子还能模糊的看到一点,如今越来越严重,她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能依靠感觉,倘若不是还有泠亜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一来,温然也总算是理清前因后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妙雪不由有些疑惑的问“如果我没记得的话,如今凝望谷的局势恐怕不太妙,莫道友怎会在此?”
说到自己宗门的事,莫清棠身子僵了僵,长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我这番前来,其实是想请时道友帮一个忙的。”
说着,莫清棠一挥手在四周布下了一道结界才从袖子之中取出了一枚卷轴,放在台面将其展开,“我曾听师父言,时道友以前曾经得到过一卷类似的卷轴,所以想问问,可曾认识这个。”
看到卷轴之中的内容,时渊骤然神色一沉,“这卷轴,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
听出了时渊语气中的严肃,莫清棠也没有隐瞒,细细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莫清棠还摸了摸眼睛笑道,“我这眼睛,也是在得到这卷轴之后遭遇邪修伤到的。”
也幸好她当初当机立断,没有选择纠缠下去,不然她如今也不能站在这儿了。
但无疑,这卷轴也是给她带来了许多麻烦,族内长老甚至里外勾结,想栽赃陷害她,逼她就范,为的就是这卷轴。
师父无意间得知之后,本想带着她悄悄逃出去,却不想一时不察遭人暗算,被长老会的那一群人抓了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这卷轴是何物,但也知道绝对不能落入长老会那一群人的手里,想到师父之前的叮嘱,只能咬着牙硬闯出去。
或许也是因为此番行动过于心急,几大长老并没有商量好,都想着占为己有,这也让她有机可乘,趁乱逃了出来。
逃出来之后她也不好逗留,一直隐藏着气息往偏僻的地方去,足足绕了好大一段路才甩开身后的追兵,打算前往天衍宗。
生怕行踪暴露,莫清棠也很是小心,每到一处地方都只敢在偏僻的地方落脚,这不,才刚在府之城落下,就碰到了温然。
说起这个,莫清棠也觉得有些庆幸,幸好她没有走另外一道,不然就跟时渊错过了,到时候她就真不知道该找谁去了。
“那你师父她……”
“师父她没事,有师祖在,他们不敢把师父怎么样。”莫清棠说道。
听完莫清棠的描述,时渊也大概猜到了点什么,手指划过卷轴,神色有些复杂,“这个是禹岐录的其中一卷。”
在他那里,确实也有一卷,旦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莫清棠的师父便是其中一个。
“禹岐录?”莫清棠顿时惊呼,微微握紧手,神色有些恍然的低喃,“难怪,难怪那些人说什么也要逼我交出来。”
那可是禹岐录啊,虽然只是其中一卷,但也足以让那几大长老撕破脸皮了。
随着上古时期大能相继飞升,许多法器也随之下落不明,这禹岐录便是其中之一。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修真界之中就再无修士能成功飞升,无论是修为天赋多高的修士,最终也仅仅到达渡劫期便陨落了。
一开始众人以为只是偶然,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有人能成功飞升,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禹岐录虽然比不上一些攻击性强的法器,但传言完整的禹岐录能开启一片秘境,秘境之中,有着上古时期大能所留下的东西,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那些无法飞升的修士疯狂了。
饶是莫清棠自己都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禹岐录竟然演化成了卷轴重新现世,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修真界的局面都要改变了……
“按你说的,恐怕你那些所谓的长老不仅相互勾结,还把你身上有禹岐录的消息捅了出去,若不然那些邪修不会找上你。”
“这个我也猜到了。”莫清棠苦笑一声。
她逃出来之后,一路隐藏身形,可还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人追踪,跟在她身后的人,除了凝望谷的人,还有一些其他修士。
从他们的路数来看,跟凝望谷的人完全不一样,甚至出手极为阴狠,当时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如今被时渊点出来,莫清棠倒也不觉得意外。
当初她在得到卷轴的时候曾经遇到邪修,但那时候她分明有做掩饰,与现在完全不一样,倘若不是身边熟悉之人泄露出去,那些邪修断然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
可见凝望谷的长老早就跟邪修勾结起来了,如此情况之下,凝望谷的局势又岂会不乱,邪修到底是一些心狠手辣信不过的人,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下一个遭殃的绝对是他们凝望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