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住院部的大门,扑面而来的冷风将以容吹得牙床直哆嗦。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快速的搓了搓胳膊,却不曾想肩膀上被披了一件温热的外套。
“以小姐。”程叠收回披外套的手,有些尴尬的开口。
以容心惊,这是暴露行踪了?
她不敢转身,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后,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瞧着以容懒得看自己,程叠从裤兜里取出一把钥匙,走到以容正面递给她“这是庄园钥匙。”
被抓包的以容顿时觉得难以呼吸,她眨眨眼“什……什么钥匙……我……我不知道……”
程叠直接将钥匙掷在以容眼前不足一尺的位置。
清脆的碰撞声悦耳动听。
“以小姐,如今您在被封杀中,无处落脚,昨夜去见二爷,想必就是为了庄园钥匙。”
瞧着心思全部被程秘书给猜透,以容也就收起了戒备。
十分坦白的看向他“不错,我是为了钥匙。”
说着,单手接过悬在空中的钥匙,绕开程叠朝前院走去。
程叠双手插在裤兜里,转身凝望远去的背影,嘴唇紧闭。
走了没几步,以容忽然停下脚步。
程叠也注意到这个细节,眼底微微一亮。
只见以容转过身,拢了拢身上宽大的外套,笑道“谢了,程秘书。”
还不等程叠开口,她步伐匆匆中没有带一丝留白。
程叠刚张开的嘴再次闭上,鼻子里喘出一道粗气,垂眸转身进了住院部。
“诚宰,你为何不停我的话,把对容丫头的封杀撤掉?”
君家大院的一处暖阁内,老爷子一边喝着小茶一边问站在下方的君诚宰。
君诚宰心里很无语,爷爷年纪大了,真是越来越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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