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我全身一阵酥麻,真想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可是一看到菲菲姐那惨白的脸,我的心就一阵发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陈志远啊陈志远,你要记得你现在的使命是什么,你要记得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你妹妹的病能不能治好,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赚钱了。妹妹要是死了,你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想到这里,我收起了我的**,紧张的想着应对的办法。
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身上所有的法宝都不管用,而且我现在都不知道这女仆到底是什么来历。
虽然我努力的控制着我自己,但我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受得了这种诱惑呢?
大约过了两分钟,我的身体就热血沸腾了。
要是再不想办法,我就真的控制不住了!我咽着口水对自己说道。
想想实在没办法,我只好轻轻的把她推开,大声的说道:不如我们喝杯酒吧!
她一愣,睁开杏眼看着我说:这个时候喝什么酒呢?说完她就又朝我身上扑。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鸡叫,把女仆吓得脸色惨白!
定了定神,她赶紧说:不行,我该走了!随后她一转身就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在她关房门的一刹那,我似乎看见她的头发变白了。
我拿着青铜剑挣扎着正要追进去看个究竟的,却不料菲菲姐突然醒了。
陈哥,你还没走啊?她伸了个懒腰,对我说道。
走?我倒是想走,可是我也得走得了呀!你家那个女仆是不是有点问题?我看着女仆的房门,紧张的说道。
菲菲姐惊讶的说:女仆?我家那里有女仆呢?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爬了一身,瞪着眼睛惊讶的对她说道:你家没有女仆?那刚才给我们拿酒出来的人是谁?
酒?你是说这个?菲菲姐指着茶几上的拉菲诧异的说道。
我点点头说:对呀,这个不是你刚才叫女仆拿出来的吗?而且刚才你一直对着红酒杯发呆,难道你都不知道?
她紧张的摇着头说: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如果今天不是请你来了,我还一直都蒙在鼓里呢!
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又诧异的追问了一句。
她失魂落魄的靠进沙发里说: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都是躺在沙发上的,而且我的面前都摆着一瓶红酒。其实我一般都太喝酒的,可是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地,每天晚上这酒都会摆在茶几上。
我心想:那也就是说,从一进门到现在,我可能一直都是在跟鬼打交道。可这到底是什么鬼呢?我的天眼看不到,我的法宝也没有任何反应,这情况太奇怪了!
对了,你家的座钟是不是坏了?我突然又想起刚才一直响的座钟,于是紧张的问道。
菲菲姐说:怎么会呢?我的钟可是国外买回的高级货,就算一百年也不会坏的。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顺便问问。对了,你家附近有人养鸡吗?
菲菲姐笑着说:这就更不可能了。这是顶级小区,怎么可能会有人养鸡呢?
什么都不可能,可是不可能的一切,我都看见了,也都听见了。而且那么的真切,根本不像是做梦。
我无措的站起身,走到刚才那个女仆的房门前,回头看着菲菲姐说: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菲菲姐点点头,说:你随意,不过那只是一个杂物间而已,我都好久没进去过了。
我长舒一口气,嘎吱一声推开了房门。门刚刚打开一道缝,我就看到里面一道白光闪过,随后,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出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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