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时间还早呢,不如我们先喝点酒聊一会儿吧。
说完她打了一个响指,立刻就有个佣人模样的女孩子,拿着一瓶红酒放在了茶几上,然后迅速的又退出了客厅,整个过程她一直没有抬头,而且头发披在肩上,我根本就看清她的脸。
看着那佣人的样子,我感觉很奇怪,而且心里还莫名的一阵慌乱。
怎么了?看上我的佣人了?菲菲姐叼着一支雪茄妩媚的说道。
菲菲姐真会说笑!说着,我也坐进沙发里,并且掏出了自己的芙蓉王叼在嘴上点燃了。
陈哥觉得霞姐怎么样?菲菲姐一边倒着酒,一边带着笑意问我。
我没明白她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但是从她看似友善的表情里,我似乎隐隐的看到一丝仇恨。
想了一下,我说:霞姐是我的好朋友。
我虽然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是我的话却已经明确的表达了我的意思:如果我认为霞姐不好的话,那么我们也就不可能成为好朋友!
菲菲姐突然哈哈大笑道:你那么严肃干嘛?难道你们真的只是朋友而已?说这话的时候,她用她那勾魂的眼睛向我抛了个媚眼。
靠!原来是这个意思。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谈这种问题,这样好吗?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我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不过这一次,却是带着笑意说的。
菲菲姐笑得更夸张的说:这么长时间了,你们都没发生关系?看来你真的是个好男人!
我有些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没想到这些有钱的女人可以这么豪放。
沉默了一小会儿,菲菲姐举起酒杯说:喝酒吧,这可是绝版拉菲珍藏,全世界只有一百瓶了!
这酒我曾经听说过,据说在拍卖市场,这样一瓶酒可以拍到两百万。要是按照这个价格来算的话,我这一杯至少也值个两万块钱!
但喝到嘴里,还是那么一股酸涩的味道,还不如直接拿两万块钱给我更好!
有些心疼的喝下那杯红酒之后,客厅里的大钟就敲响了午夜十一点的钟声。
钟声刚刚停,菲菲姐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双眼发呆的看着手中的酒杯,神情有些怪异。
菲菲姐?我尝试着叫了她一声,但是她没答应。
我当时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立刻紧张的扫视了一遍宽敞的客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但目光所及之处却一切正常。
而就在这时,菲菲姐竟然像疯了一样,看着酒杯咯咯的笑着,嘴里不停的说道:来呀,下来玩,姐姐陪你一起玩,呵呵,呵呵。
而酒杯里竟然也传出一个空灵的声音,呵呵的笑着说:姐姐,你上来呀,你上来呀。
当时我只感觉脊背发冷,全身都有些僵硬的动弹不了。但我的脑袋却快速的想到:我已经是开过天眼的人了,如果这里有鬼怪的话,那我应该是可以看得见的,可是为什么我眼里却是一切正常呢?菲菲姐到底在跟谁说话呢?
正想的时候,只听见大座钟又当当当的敲了十一下。
怎么又是十一点?难道这钟是坏的?应该不可能啊。
我脖子有些僵硬的抬头看了看放在一张红木桌子上的座钟,发现钟的分针此刻是指向3的位置。
如果之前敲的十一点是准确的,那么现在分针指的位置应该是对的。
可是它为什么又敲了十一下呢?
而且敲完之后,菲菲姐竟然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她的神情都有些恍惚了,像是中了邪一样。
我冒着冷汗,艰难的把僵硬的手握在了铜剑的手柄上,而另一只手则伸到包包里,拿出了那面古铜镜。
我用铜镜对着菲菲姐手上的红酒杯照了照,然而铜镜竟然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呢?
听红酒杯里传出来的声音,像是一个小女孩,声音挺清脆的。
她跟菲菲姐以姐妹相称,难道作祟的怪物是菲菲姐死去的妹妹?
可是妹妹的鬼魂又为什么要缠着她姐姐呢?难道是菲菲姐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
我僵硬的坐在沙发里胡乱的猜测着,心里一点主意也没有。
而菲菲姐则一直对着那红酒杯傻呆呆的笑着,表情越来越呆滞,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当大座钟第四次敲响了十一下的时候,我看见时针和分钟同时指向了十二点。
明明是十二点,可它为什么偏偏只敲十一下呢?十一到底代表了什么?
正想的时候,只听见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嘶哑、干瘪的声音,差点把我的魂都吓掉了。只听见那声音说:小姐,十二点了,该睡觉了。
那声音刚刚说完,只看见菲菲姐手一松,酒杯砰的一声掉在茶几上,摔了个粉碎,而菲菲姐则头一歪,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可当我回头看身后的时候,却根本就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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