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想过,问题其实不是出在边塞,更不是出在民间。而是出在朝堂。”
“朝堂?”
“先生,恕我直言。朝堂之上虽有贪腐懈怠之事,但是总体而言还是合格的。诸位大人”傅天仇下意识的给自己曾经所在的朝堂辩解。
而这时候的左千户却突然间说了一句话。
“国师!!”
傅天仇皱了一下眉头。
“国师?我虽是兵部尚书,但是跟国师的接触并不多。据我所知,他常年在宫内打坐念经,从不参与朝政。跟它又有何关系?”
“呵呵,打坐念经。你倒是说说看,在宫内念经,他都能念给谁听啊?”陆煊笑着解开了最后的纱布。
傅天仇脸色骤然间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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