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责任的人,做错了便是做错了。”
“他真的是想与邱小姐了结这段恩怨,如凌哥所言,只要不伤及性命,绝对不会反抗。”
宋钟说道这里,情真意切,不过马上便峰回路转,看向秦长白:“凌哥与邱小姐了结恩怨,本是一件大喜事,秦长白,你为何要插入其中,捣毁凌哥与邱小姐和睦了结恩怨,你安的什么心?”
秦长白这一刻算是被推上了浪涌,他已经落入了下风,宋钟直接将他的路全部给堵死,他就算有百口也难辨。
“师妹,师兄从未有如此想法,只是担心你受委屈,受迫于凌家的威压而妥协,完全是处于打抱不平。”
秦长白曾在邱瑞名下学习过,所以算是邱瑞的半个学生,这一声‘师妹’也算是理所当然。
邱橙橙点了点头,至于是敷衍了事还是真心真意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秦长白不给宋钟再接话,再次说道:“师妹无事,为兄也安心,为兄还有事情,这厢便告辞了。”
“师兄慢走!”
邱橙橙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凌北也对邱橙橙道:“邱姑娘,凌某也还有事?这厢也便告辞。”
“等等!”
这时邱橙橙突然叫道。
凌北转身:“邱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邱橙橙道:“多谢!”
凌北道:“这我可就不敢恭维了,要说谢谢,也是我说谢谢,谢谢你解了我心中的一个疙瘩,今天也算认识了,这一切就当交个朋友,有机会,我请客,你做东。”
邱橙橙露出了微笑:“好!”
凌北递了一个玉瓶给宋钟,微笑道:“告辞!”
驱动筋斗云,与宋钟两人离去。
周围之人第一次感觉这只猴子真的不坏,他似乎真的被曲解了。
“胖子,若是以后再如此,小心我揍你,把你肥胖的屁股按在刺猬上。”凌北有些生气,但心中却是很感动。
宋钟将药粉洒落在伤口上,只感觉血肉奇痒无比,很快便凝结伤疤了,便知道这疗伤药很不简单,当然凌北之手,且是凡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