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反对,姜翊纮慷慨激昂地继续陈词道“正因为第一战,科帕部胜之不武,导致后面十一年,我巴塔部接连折戟。试想一下,若我巴塔部今年能胜出,下一年即便是三平甚至两平一负,我巴塔部依旧可以稳操胜券,获得矿脉的管辖权。”
“有了矿脉管辖权,我巴塔部的资源会丰富,则我巴塔部儿女修炼速度更快。若无矿脉管辖权,已经失去了宝贵的十二年,难道大首领您愿意看着我巴塔部一天天不如科帕部吗?难道大首领您眼睁睁看着科帕部耀武扬威而无动于衷吗?”
“自然是不愿意。”诺底长叹一口气,“若是论巴塔部的整体战力,是丝毫不逊科帕部的。但是,规则就是规则,大家还是要遵循的。”
巴塔部本身就只控制了几个矿脉而已,多一个矿脉的影响的确不可估量。
姜翊纮又演说下去“今年,科帕部三个人选都是各个符合要求的境界里的顶尖,甚至还有压制多年不突破的。即便令爱胜出一场,天平依旧是朝科帕部倾斜。更甚者,明日若三场全负,矿脉事小,我巴塔部士气低落事大,我巴塔部受辱事大,我巴塔部怨声载道事大!兹体事大,大首领又当如何自处?又当如何面对部落乡亲父老?又当如何夺回失去的尊严?”
不等诺底问对策,姜翊纮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必须一连串的灵魂拷问,追问得长屋在场的人哑口无言才行。
“明日之战,于科帕部而言境界更加巩固。为今之计,只能委屈令爱输掉一场,输一赢二,便能破科帕部十二年来之阴谋,又能让他们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亦能振奋我巴塔部士气信心,向武之心。还能掌握矿脉主动权,迫使从今往后科帕部不再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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