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伺候的小丫鬟笑着说,老爷也喜欢的紧,还夸姑娘选的梅枝好,还一同去梅园赏梅,更考了姑娘诗赋,让姑娘去书斋看书了!
书斋……
郁府最重要的院子,便是她父亲也近二十年不曾踏足。
南氏好生幸运,也让人嫉妒。
“……”
夫妻两人沉默不语。
心事重重!
镇南王府门口
凤秉御没想到,成王会跟着过来。
“王叔!”成王唤了一声,笑着上前,“王叔,先前是侄儿失礼了,特意过来赔罪,还请王叔不要往心里去!”
“……”
凤秉御看着成王,“无碍!”
若不是成王开口,他自己亦做不到。
便顺着台阶下了。
“王叔当真不气?”成王问道。
“不气,还得谢你给我个台阶下!”
成王笑了起来,“王叔,听说贺家还欠南姑娘九十万两银子,您打算为南姑娘讨回来么?”
“……”
凤秉御寻思片刻才道,“这点银子,她不会放在眼里!”
今日一过,她的画作一幅价格会翻几倍。
确实不才这点。
但……
“不过既然是贺家欠她的,不还说不过去!”凤秉御补了一句。
“王叔所言甚是!”
这事想来立即有人上报到父皇跟前,而去抄家的正王,当时可私吞了不少东西,那时无人为南氏做主,如今她成了郁老先生的徒弟,压根不需要她开口,这样子的事情便有人为她去办。
“嗯,这天冷,你回吧!”凤秉御沉声。
“……”成王很想问一句。
王叔是否也有问鼎、逐鹿天下之心?可他怕问了,王叔回答说他有,他又该如何自处?
是继续争,还是为了生命放弃,苟且偷生,又置那些跟随他多年的臣子于何地?
“王叔,侄儿先告退了!”
“嗯!”凤秉御应声,看着成王上马车离开,才迈步进了王府。
直接去书房,唤了众幕僚商议事情。
“王爷当真要去招亲?”蒋涣问。
“嗯!”
凤秉御点头。
“可堂堂镇南王,会不会让人笑话?”蒋涣又道。
不免有些担忧。
郁老先生虽名扬天下,可她的徒弟,未免也太过于被看重了些。
这样子的女子,以后进了镇南王府,后宅之中,她是否还能容人之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