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还有齐花花。
她被莫远东推着离开病房的时候,一直都在担心头上的帽子会掉下来,而且这帽子戴的她真的觉得很不舒服,幸好现在安全上车,她可以偷偷的把帽子举起一些,来缓和不适感。
直到安全转到新的病房,送走司机和一早过来新病房进行安排的福伯,她才彻底疏松下来。
“莫远东,人都走了吗?不会回来了吧?你锁门了吗?我可以摘帽子了吗?”
一连串的问话声传出,看着他轻点下巴后,她立马把手中的帽子一甩,被压下的兔子耳朵瞬间向上立起。
“莫远东,我想把这只耳朵的纱布拿掉,行吗?我现在耳朵不疼,但好痒,真的很痒。”
她一脸的难受模样,根本就不给莫远东拒绝的机会,已经自己探手过去,不安分的扯着胶带和纱布。
莫远东上前制止的时候,她已经将纱布扯开,将伤口暴露。
原本他还想呵斥她怎么手脚这么不安分,这样随便乱扯纱布,万一造成伤口感染怎么办,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眼前看到的画面惊愕住声。
莫远东亲自上手,小心翼翼的帮她把纱布再撕开些,将她的头发往肩颈后拨去,将那只受伤的耳朵露出。
“莫远东,我耳朵怎么了?”
现在没镜子,齐花花自己看不到这只伤耳的情况,但莫远东的表情她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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