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菱心里刚愤愤的这么想着,面前突的砸落一个烟灰缸。
厚重的烟灰缸落在地上,将地板砸出一个深坑。
“你那个舞团也别去了,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明天就出国,重新去学商业管理,我会让人盯着你的,等学成之后再回来,直接进公司帮忙,表现好点还能跟莫家重新交好,保你出来赔给莫家的三十亿,你给我想办法赚回来。”
命令声落下,不容许任何的反驳。
沈乐菱看着就差一点要砸到她脑袋上的烟灰缸,整个人彻底瘫软,原本跪的笔挺的背脊一弯,瞬间变得无力。
她的不甘心被彻底打消,被自己父亲真的暴怒给吓到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反抗现在是没用,明天就算她不愿出去,也一定会绑着送出国的。
只是她心里还是有点恨,恨莫远东,也恨齐花花。
不是他们的两个人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特别是齐花花,不仅能从那几个绑匪手中逃跑,还劫了他们的车,害得她进去之后没多久,那几个绑匪也被抓到,一个都不少。
……
沈乐菱要被送走的事情现在已经成定局,现在还深陷挣扎的,还剩顾启修。
顾启修回去之后,满脑子挥散不去的都是齐花花的身影,还有她被莫远东揽着带回去的画面。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清晰的记得,齐花花听到外面的吵闹动静跑出来,直奔莫远东,只一脸关怀他的模样,可现在,这一部分真实发生的记忆又开始变得模糊,又在胡琪下的禁术下,变成一种莫名的执念。
那一幕画面,在他记忆里已经转变成莫远东强行将跑过来关心他的齐花花带走。
人被拖走的时候,齐花花看着自己还哭得撕心裂肺,妥妥一出有情人被拆散的苦情戏。
他必须要去找齐花花,把她从莫家带出来才行。
顾启修深呼吸一口气,将紊乱的呼吸平缓下,攥紧拳头朝着面前的镜子一拳猛的砸去。
镜子瞬间被砸成蜘蛛网一般,裂缝将他的俊容四分五裂,上面还有丝丝血迹被沾染,看起来有些惊悚。
顾启修仿佛没有察觉到手上的伤,他看着齐花花新的手机号,给她去了短信。
“明天十二点,甩掉莫远东,从莫家出来,我来接你。”
齐花花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刚刚看着福伯找人将莫远东的房间门换新。
听着装新门的时候,福伯还在旁边念叨,一脸疑惑最近家里怎么老是动不动就坏东西,大有一种准备跟莫振烈去商量一下,把整个莫家全推平重新盖新房的架势,让齐花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坏东西纯属就是霉运珠在作祟。
有东西坏还算好的,起码能帮着抵挡一些衰气,要是哪天没有东西可以坏了,那出事的可绝对就是人了。
莫远东虽然在旁边什么都没说,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全部都是因为什么,在看着齐花花一脸无语又无奈的样子,他只能在旁边先出声说道:“房子没必要重建,家里占地那么大,整套房重建太费时间,屋内有空就一点一点的翻新过来就好,或者旁边花园先改建成一套房。”
反正沈家那边刚收了一大笔钱,用来弄个新别墅给齐花花绰绰有余。
莫远东刚跟福伯说完话,就看着齐花花低头在看手机,那遮遮掩掩的样子,很像是有秘密,让他不禁有些在意。
他暗暗的朝着她探头瞄去,想要看到她在跟谁聊天。
明明视线都已经瞄到那略显熟悉的手机号码,还没看个完全,突的站的好好的身子脚下一滑,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重重跌在地板上,砸地的动静都把在场所有人惊到。
莫远东自己尾椎骨落地,巨疼感都让他半晌爬不起身来。
“莫远东,你还好吧?”
齐花花站在一旁,瞪大着双眸看着他,眼底都还有几分惊吓没有消散。
福伯也受惊的上前赶紧扶人,问着:“少爷,你还好吧?”
“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将泛起心头的怒火努力进行压制。
刚刚有人来重新装门的时候,齐花花还意味深长的提醒他,最近一定要心静如水,能别动怒就别动怒,虽然她用了很蹩脚的理由圆谎过去,显得是怕自己会嫌弃她太吵,但他知道,是在好心提醒他别太影响到体内那什么霉运珠吧。
他也是真的没想到,明明刚才心情挺平静的,好好站着还能摔这么一下。
他现在好像能理解到当初齐花花心里的委屈,怪不得每次自己看到她闹出事喊她名字的时候,总是露出一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