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什么时候用无辜的神色在看着他们了,她这五官配在一起,就是显得这么纯真无害,这还能怪她了?
要怪就只能怪她过分美丽吧。
看着齐明月是真的发狠的在朝着她冲来,两只手扣上她肩臂的力气大到骨头都被掐疼,齐花花被推着不断向后倒退的步子用力一顶,前脚掌蹭着地面又往后被推了两米,这才稳住身形。
反手往齐明月手臂下一撑,随着身形翻转,直接将她一个过肩摔砸在顶楼地面上。
心中的怒火有些成功的被齐明月挑拨而起,让齐花花感觉自己现在的兔子胡须都要被气炸。
不过说起来,她还真的感觉自己上嘴唇有些发痒的厉害,不会自己的兔子胡须又要长出来了吧?
她赶紧抬手往自己嘴上捂去,细细的蹭着上嘴唇,想要知道有没有胡须露出来。
齐明月被掀翻在地,感觉自己的脸面都要挂不住。
明明是她来找齐花花麻烦的,怎么能这样被掀翻在地了,还有,她这个身手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厉害了,从上次在阁楼上摔破脑袋开始,她就变得不太对劲。
“齐花花!”
齐明月喊了她一声,看着她停住在蹭自己上嘴唇的动作,不解的抬眸看过来,像是不知道她还要再说些什么。
两个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后,这才听着嗓音继续传来:“你不是齐花花!”
这话说的语气十分的笃定,听得让齐花花心脏咯噔一下,跟着小小紧张起来。
不会露馅了吧?
她不记得自己哪里做的让人怀疑,进到这个身子后也一直都没有产生排斥问题,怎么会被齐明月给看出不对劲来?
她盯着她看着,看着齐明月从地上爬站起来,站在那边气急的质问着:“你不是齐花花对吧?齐花花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厉害了,你以前连看都不敢抬起脸跟我们正视的!”
这话一出,让齐花花紧张的心情又舒松一口气。
原来是在这个问题上怀疑了她的身份。
齐明月是刚刚被自己过肩摔给刺激到了吧!
“你绝对不是齐花花!明明……明明那天我看你就已经死了的,连呼吸都没有了……”
她是在指阁楼那一天发生的事。
额头上被砸的那么大个血洞,触目惊心的,可等到她再次从楼上下来,就只剩下鲜血,一点伤口都不存在了。
齐明月现在才再次重新想起这些细节,之前被她吓了一跳,后面确实看齐花花还活得好好的,她就努力不去回想这些事,自己也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直正常的跟她相处到今天。
可现在,她越发觉得眼前的人不对劲。
越细想之前她对上他们一家子,都开始敢反抗回怼,越觉得不正常。
齐明月现在看她那张脸,也觉得不太像齐花花本人,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过。
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像是一个小公主的洋娃娃,那么的精致可人,怎么能配得上以前住阁楼的她!
齐花花听着齐明月一直在碎碎念着她不是齐花花这句话,只觉得她已经疯了。
“你清醒一点,我死了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她就奇了怪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有这样的思想出现,就是不允许日子过得比她好,哪怕她自己也穷酸着,也只能要求对方比她更低下,绝对不许对方能向上爬去。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见面,以后你们家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推到我头上,齐明月,回去转告你爸妈吧,我对你们一家已经够负责了,以后就彻底断了联系吧,老家的房子我也会收回来,那是我的家,不是你们的。”
齐花花说着话,闷声叹了一口气,对他们一家子的失望,对自己刚才竟然还会听信满口谎言的齐明月找到顶楼来而自嘲。
她转身往回走去,准备要离开。
齐明月一看着她要走,这才回过神来。
齐花花要是现在下去了,自己的一百万不就打水漂了。
她现在才想起自己找她上来的真实目的是做什么,她赶紧冲上前去拽人,在那吼着:“不许走,你不能走!”
“齐明月,你到底想做什么?用你妈死了的事把我骗上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说来说去就那么两句话,就是看不惯我跟莫远东订婚了,但这婚约,是爷爷敲定的,我跟莫远东现在也好好的,碍着你什么了?你嫉妒也要有个限度,上次绑架我,阻止我去订婚晚宴的事我都选择不计较,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别怪我撕破最后的脸面了。”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