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就是洪娟他们一贯的行事作风,他们要是能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下来都保持这个德行。
齐花花站在那边没有吭声说话,果然,在被莫远东将她扒拉的手踹掉的时候,就听着洪娟瞬间比翻书还快的变了脸色,在那怒吼着:“你个小没良心的东西,亏我今天还特地过来看你,给你熬汤,比喂狗都不如!”
洪娟喊着声,看着齐明月过来把保安推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抓着她又在那边喊着:“还是明月好,果然是亲女儿懂事,齐花花,白养你这么多年,要是没我们看着你,在哥哥嫂嫂去世的时候,你早就饿死在外面了,没良心的畜牲啊,你们齐家人都没一个好东西,齐天也是个没用的混蛋,白瞎我嫁到你们齐家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现在自家人还要跟我算账。”
这哭声,一声比一声的响,哀嚎的让人听得心燥。
原本吸取了不少莫远东的气运,被暂时压制到安静的霉运珠,又开始震颤起来。
齐花花才轻松一些的身子,随着心情的下沉又变得有些疲惫沉重。
她都怀疑,不是莫远东下凡来历劫的,而是她来受苦受难的。
怎么就摊上这样几个亲戚了,迟早是有一天要把她给气死。
洪娟他们要是摆不平,估计以后还有的是事情来闹她,那她还怎么专心对付莫远东,成天应付这几个人都来不及。
齐花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看着蹭了满地的血迹,脸上闪过一抹嫌弃,冷声说道:“够了。”
“不够,这怎么能够,齐花花,你把我妈都伤成什么样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狠毒啊!”
齐明月怒吼着,那撒泼的样子简直得到了洪娟的精髓。
“我狠毒?你们自己犯的事,自己承受应有的责任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她受点伤就要死要活的,齐明月,你当初抢我的钱,差点把我磕死在桌角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当时有多疼!”
厉声的质问一出,齐明月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天的。
明明看着齐花花脑袋上磕出一个血洞,那满脑袋流血,画面慎人,结果,转头就看着她完好无损的走下楼来。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这个所谓的姐姐,好像性子就开始转变很多,有一段时间,都让她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
莫远东听着齐花花气愤的质问,虽然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肯定是受了欺负,并且是被这一家子欺负到受伤严重的程度。
回想起上次他去礼服店的时候,正好撞上齐花花被这一家子暴打,他心底又有心疼感在冒出。
莫远东想去将人往自己身边带去,手刚扣上她的手腕,听着她出声问着:“不想赔钱也不想坐牢是吧?”
洪娟一听这话,立马先收声,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还以为齐花花要松口这些事情作罢了,刚想说,让她把礼服店的欠款钱付给她就好,嘴角都还没向上示好的咧去,就听着她说道:“用我的清净来换。”
齐花花没有丝毫商量的口吻,纯属是在通知一般。
“昨天迷晕绑架我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我的精神损失费也不用赔,但从此以后,不许再来找我,还我个清静日子,至于欠债,那是你们自己犯错要承担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还有对莫远东造成的损失,那也不是我能说了算,反正我这边就这样,以后别来打扰我,我就不计较这些。”
“你这是什么话,哪有这样的,我们照顾你这么多年……”
“够了!最开始的时候就跟你说的很清楚,别拿这种话来说事,我在家到底过的什么日子,谁负责养家的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那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别想背着我去卖了,里面的哪些东西是我的,是我爸妈留下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要是等我下去回去,发现少了一件,你们还是去牢里忏悔避债吧,这样你们能清静几年,我也能过几年清静日子。”
齐花花已经发狠,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听得洪娟嘴唇直颤,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敢说。
明明想好今天来示好的,想着只要送碗汤,就能让齐花花松个口说什么都不计较,做个保证就好,可事情怎么最后还是变成这样了呢?
洪娟有点想不明白,只认为齐花花这人变坏了,以为自己嫁入莫家,真的就比他们高一等。
看她现在嘚瑟的样子,就跟山鸡毛炸起来,有多高昂傲娇似的。
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承认,所有的问题都是出在自己身上,是他们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