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齐花花,忍了半晌,才憋出话来。
“不是都说好了,就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计较了。”
“看来我跟阿姨认为的误会不是同一件事,我认为那是蓄意为之,你们用在我身上的药也不是普通医院能配的安眠药吧?这药哪里买的,一查就可以很清楚,整件事到底是不是一个误会。”
齐花花前面还一直带着浅淡的微笑,配上那张娃娃脸,看起来单纯软萌,现在眉眼之间带上的狠厉,严肃的让人清楚,她可没看上去那么好糊弄。
就昨天那药效,硬生生的让她晕了快一天一夜的时间,她才不信就是简单的安眠药。
要不是被迷晕了,她又怎么会一直睡到那么晚,然后错过了订婚晚宴,还使得她那么狼狈的到现场去,现在还生病的那么难受。
想到这里,她转头也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莫远东。
他把她救出来,关在另外的房间里,还让人看着门,昨晚的丢脸跟他也脱不了关系,要不是看在莫振烈的面子上,还有自己得继续留在他身边等着完成任务,她才不会勉强把救她出来和昨晚发生的那些意外事件算两清。
不过,追根究底,还是他们这一家三口的责任最大。
他们的贪心,根本连她的命都没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他们先动的手,又怎么会有后面一连串的事情,又或者买到了致命的假药,昨天她不是被迷晕,而是直接死了呢。
想到这些事情,就让齐花花心里有点后怕。
要丢了命,她再有仙术也没办法让自己起死回生的。
“这件事阿姨想怎么解决?没有让我得到一个舒服的解决方案,其他的事情暂时也不用说了。”
洪娟听着她坚定的说话口气,看着她的样子,那一脸已经铁了心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姿态,让她额头沁出的薄汗越来越细密。
偌大的屋子已经陷入诡谲的静默当中。
三个人都在怒瞪着齐花花,随着时间的推移,面上的表情都是一脸已经快要忍到极限,即将要爆发的模样。
“齐花花,叔叔看你可怜,从小那么……”
“停,以前的事情不用说,刚刚我说的话没听到,过去的事情没有什么误会,也当谁都不欠谁,你们可都是承认的,还是你非要重新再算下账,看看到底是我没良心,还是你们欠我的多?”
齐天难得主动开口要出头,结果话都没说完,全被噎回去了。
齐花花看着他吃瘪的样子,视线只放到洪娟的身上。
这三个人里面,最难弄的可就是她了。
按照最常用的套路,那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刚才对上莫远东,哭过也闹过了,这次估计要来点狠的,大概是又要准备直接对她动手了。
今天身体虚弱的仙术都没办法使用,刚才吸取了半天莫远东身上的气运,把霉运珠都压制的十分安静,也不知道等下乌鸦嘴能不能再顶用,把霉气释放出来去影响洪娟。
齐花花想了想,弱弱的往后挪了两步,退到莫远东身侧站着,抬眸飞速扫了他一眼。
先找好后路,万一事发突然,把莫远东退出去当挡箭牌也行。
本来在霉运珠转交出去之前,辛一鸣就交代的清清楚楚,让她每天都给他整出点事情来制造烦恼。
最近一段时间,要不倒霉的是她,要不就是莫远东不在她身边,她都给他制造出什么麻烦来,这次可不能放他不管。
莫远东要知道齐花花心里的这些想法,绝对会拎着她的耳朵让她清醒一点。
根本就不需要她刻意制造什么麻烦,就光是她这个人的存在,现在对他而言就是一大烦恼。
现在他每天只要想到“齐花花”这个名字,就影响他的思绪,总让他想要回来盯着她,担心她会出事。
莫远东看着退到自己身边的小女人,站在自己身侧娇小的模样,确实挺让人有点泛起保护欲,特别是她现在还一边生病的虚弱样。
他不动声色的挪了点小步,肩头往前一侧,将她往自己身后护了点,虽然保护的姿势不是表现的特别明显。
洪娟看齐花花后退,以为她是准备要离开了,并且已经打定主意要将他们全送去警局。
她这再也忍不下去,不等还没想出合适的谈判方法,先往地上一瘫再说。
在坐下去的时候,她还猛拽了一下站在自己身侧的齐明月,提醒她等下要配合演戏,一唱一和的把可怜样摆出来。
洪娟往地上坐定后,猛的一拍大腿,张口就要哭嚎,视线扫过地上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