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发生的事情,就算再想瞒着莫振烈,也是不可能的。
只能说幸好,这两个人出事的时候,莫振烈在楼上睡着,所以现在应该还没听到这些事情。
沈乐菱不提莫振烈还好,一提到他,就让莫远东的心情更差了。
他能妥协让他回家休养,就是为了让他在放宽心,尽可能心情放松的情况下来养病,现在刚回家第一天就闹出这些事,不就是给莫振烈在添堵吗。
他将自己被挽抱住的胳膊抽出,只沉声说道:“我还有事要忙,检查金医生会跟你一起走一趟的。”
“远东,你不陪我吗?”
“我有事要处理,还要去看下爷爷。”
这次,沈乐菱才察觉到他心情是真的不是很好的样子。
为了显得自己比较善解人意,她才选择了妥协,说道:“那好吧,我自己去做检查就好,远东你放心,检查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说的,晚饭前我会回来的。”
语毕,她才自己一个人往外走去,走了两三米远后,还回头冲着他招了招手。
等再次转身往门口方向走去的时候,沈乐菱脸上的微笑哪里还存在着,多的是没得到满足的不开心。
想她身为沈家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偏偏在莫远东这边处处碰壁,她想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去诊所还要看他忙不忙,可就算这样,自己还是好喜欢他怎么办哦。
……
看着沈乐菱离开,福伯这才看向莫远东,把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听齐小姐说,是沈小姐动手想推她到池塘里,两个人才落水的。”
莫远东眼瞳震晃了一下,只淡声接着话:“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齐花花倒是有本事,赢了爷爷的心,还让福伯你这么护着。”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其实还是相信这些事的。
齐花花不会游泳。
不会游泳的人不会那么傻,明知道自己掉下去会有危险还会靠近池塘边。
不过那个时候,那边只有她们两个人在,这附近也没有监控存在,所以,沈乐菱要是打死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齐花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莫远东闷声叹了一口气,扫过福伯手里还捧着的那碗姜汤,这才接着说道:“让人重新热一碗,盯着她喝了,等下出点什么事反而让爷爷担心。”
“嗯,等下我让人重新送一碗姜汤上去。”
“让人盯着她喝完,把碗收下来,整天笨手笨脚的,谁知道会不会把碗给摔了。”
莫远东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现在是没看到齐花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就觉得有些不放心,就想去瞄她一眼,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
福伯听着他一连串的命令,心底一阵的暗笑。
果然,莫远东还是对齐花花更感兴趣一点,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嫌弃齐花花,对她丝毫不感兴趣还要尖酸刻薄针对的样子,但他每一次的行为举止,其实深层内多的都是关心。
相比较下来,他对沈乐菱是真的冷淡许多,剩下那些表面上能看的出来的关心,大概也只是因为莫家和沈家两家世代交好的情分上而已。
福伯眯眸一笑,说道:“等下要不少爷去送下姜汤吧,我想起我要找人去清理下池塘,其他人都要照顾老爷子,应该没人有时间去管齐小姐。”
“清理什么池塘?莫家雇了这么多人,送个姜汤收个碗还能没人!”
“齐小姐的镜子掉到池塘里了,看起来对她真的很重要的样子,我要去找人把池塘的水抽干,然后让人下去找一下,镜子那么小的一面,那个池塘很久没有打理了,下面淤泥很多,找起来肯定费人手的。”
这话一出,莫远东想起了齐花花丢了镜子的事情。
之前看着她还着急的趴在岸边哭鼻子,为了一面镜子不怕被夜风吹着凉也要在那等着。
他本来也是想让福伯找时间让人去打捞看看,没想到福伯倒是直接准备把池塘水都给抽干来帮齐花花找那面镜子。
他顿了下,点了点头,说道:“找不到就去问问那镜子什么样,再买一面给她,就一面破镜子,还那么宝贝。”
……
齐花花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后,糟糕了一天的心情总算是缓了不少。
但她依旧烦,想到联系辛一鸣的镜子丢了,就急的有点想要抓狂。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想着要不要再去池塘那边查看下情况。
前面不知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