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放进嘴里。
“主子,这凉了,要不热一下?”黑色西装男人小心翼翼道。
傅元泽细嚼慢咽,将肉咽了下去。
“这家店确实不错。”
西装男人默默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三个小时的时间,从国内到国外地毯式搜索找两个普通人。
要不是他们先前找那人的时候铺就了搜索网,今天他恐怕小命都得丢。
有了证据,林凌心里安稳不少,回到蔷薇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席越还没有回来吗?”
李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道“是啊小姐。”
“他最近好像很忙。”
不仅是席越,就连宋元她也有几天没有见到过了。
李婶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小姐不用担心,先生虽然回来得晚,但是每晚都回来了的,绝对没有在外面鬼混!”
林凌不由得失笑,“李婶,别人出去玩那叫鬼混。席越出去玩,那是捉鬼。”
谁有胆子跟席越鬼混啊。
说起来,席越似乎一个朋友都没有,他的生活似乎已经被工作填满。
也难怪他那样偏执的将她禁锢在身边。
当夜,林凌没有回房睡,躺在客厅沙发上,想等席越回来。
等了许久,她几乎要睡着的时候。一股血腥味闯进鼻子,一下子将她惊醒。
黑暗中,席越缓步走近。
突然,他停住脚步,视线转向沙发处,道“凌凌?”
林凌腾得跳起来,借着月色冲向席越,“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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