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心解释道:“我不是对自己没信心,我是对苏浮没信心。”
苏清又一次给她的脑回路给跪了,“小心,我觉得你可以跟阿浮互相伤害一下。”
“为什么啊?”陈小心挺费解的。
苏清实话实说,“我觉得你克他,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谁,能让他一秒变脸的。”
刚刚,苏浮的脸色她瞧的分明,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家小弟脸上看到那么生动的表情了。
这五年来,苏浮脸上一年如一日的面瘫,他们一家人都觉得他有病。
陈小心一听,哭丧起一张脸,“我觉得他才是真的克我,我从跟他订婚开始,就没有遇到过一件好事情,隔三差五就有女人找我麻烦,我觉得我好惨!”
“你可以把那群找你麻烦的女人通通干掉,然后阿浮身边就剩你一个女人了,就没有女人再找你麻烦了!”苏清衷心的提了一个建议。
陈小心觉得挺有道理的,但仔细一想,发现自己差点就被苏清绕了进去。
“阿清,你太坏了,你不是说,我要是喜欢苏浮,你会鄙视我的吗?”
苏清面不改色,继续忽悠,“你想啊,被我一个人鄙视,好过被一群人围攻吧?”
“我觉得远离苏浮皆大欢喜!”陈小心一点也不上当。
苏清服气了,知道现在说不动她,所以转移了话题。
两人十分相见恨晚,从小说谈到人生,从家庭聊到理想,全都一吐为快。
饭点很快就到了。
前厅。
红木的大饭桌上,摆满了张玉婷和佣人一起张罗好的饭菜。
菜色鲜艳,香味四溢,味道肯定不错。
这是张玉婷第一次下厨,做的还都是陈小心爱吃的,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小插曲,但最后还是做出来了,且味道尚可。
饭桌上的气氛,却十分诡异。
张玉婷和苏国成两口子,表情如出一辙的难看。
陈小心和苏清挨着坐在一起,端坐着看戏。
“苏浮,你什么意思?”张玉婷冷声质问,语气十分不满。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这么快就忘了?”苏浮眉眼冷淡,慢条斯理的给身旁的张一一布菜。
他的动作缓慢优雅,十分赏心悦目。
陈小心是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十分修长,指甲修剪的也十分工整,双手如玉一般,看上去竟比女人的手还要娇嫩,只是要大上一个尺码。
苏玉婷一怔,脸色益发难看了。
她倒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五年前的今天,苏浮带了那个姓唐的女人回来,那一天是张玉婷人生当中最为失败的一天,也是母子两关系冰冻的开始。
没想到,五年后的今天,他却带了一个长相与唐艺琳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回来。
他这是想做什么?是想打她的脸?还是想给谁难堪?
“混账!张一一是什么货色?你难道不知道?你把她往家里带,至小心于何地?”
张一一是张玉婷一个公司的,当初分到她手里,她直接拒了,张一一后面给了另外一个经纪人带,所以她什么底细,张玉婷十分清楚。
她实在太生气了,今天她原本以为会是团团圆圆的一天,没想到却是这样荒唐的局面。
张一一被她当面数落,却不敢摆脸色,心下却是愤怒极了,也委屈极了。
今天,也不是她上赶着要来的,是苏浮邀请她来的。
结果到了这里,却被张玉婷一顿羞辱,她知道张玉婷在圈子里面的地位,所以不敢招惹,连脾气都不敢遗漏一点出来。
陈小心这个时候,其实蛮同情张一一了,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最大的原因还是在苏浮身上。
她心里默默表示同情,但面上却露出了一副委屈的神色来。
“阿姨,我当初就说过苏浮狗改不了吃屎,你看吧……这才多久啊,又换女人了。”
“我今天是高高兴兴过来吃饭的,没想到他却给了我这样的难堪,我看咱们两家的婚事,就这样算了吧!”
说完,她拿着纸巾,抽抽搭搭的擦了擦眼泪。
这一次,她是真哭了,因为前厅这里点了熏香,她眼睛十分敏感,根本就控制不住。
苏清早知她与自家小弟之间所谓的恋爱是假的,见她这副做作的样子,死命的憋着笑。
如果这个时候,她笑出了声,很有可能成为自家爸妈炮轰的下一个对象。
“那怎么能行?”张玉婷自是一万个不愿意,她皱紧了眉头,恨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