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还有文职的文书与几个平时维护镇子平安的衙役。
报事的是陶氏作坊里的管事宁心瑶,出事的是对面福泰来饭庄东家新建的作坊里管事兼福泰来饭庄的掌柜。
两边看起来都有些身份的样子,亭长也不好审理,想将此事一并送与牙城的衙门,让县令大人处理。
但那许老爷还颇有几分能耐,找到了棉娘的婆家尤家,大概是出了些血,那婆家尤氏亲自赶了来,只说她们家不要上告,要将棉娘领回家去。
既然苦主都不告了,那这事自然而然就了了。
只是,官家的事了了,私下的事却了不了。
昨晚就说好了今天开始送货,可都这么晚了,午时都过了,豆腐却连影子都没有,很快,牙城那些与福泰来签了契约的饭庄子就都找了过来。
宁心瑶直接端了个板凳坐在门口,眯着眼看福泰来的笑话。
勉强将几个饭庄子的人应付走,许老爷是一个头两个大。
对的,福泰来背后的东家就是许老爷。
这个许老爷就是刘家庄那个曾经想纳宁心瑶给儿子做妾的许老爷,也是做局收了宁家大房田契的那个许老爷。
从前一直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许老爷,今天是垂头丧气,回头只将掌柜的骂得是狗血淋头。
豆腐做不成,那么他花大价钱收到并运回来的牛豆就一文不值了。
牛豆确实是不贵。
但一耐不住他收的多。
因为想摆对面一道,足足收了有几十万斤。
几十万斤的东西运过来,运费就更贵了。
牙城四周都是山地,全凭牛车爬山涉水,又要得急,如此算来自然花费不小。
这要是以前,自然只是九牛一毛,可如今,他还要面对二十来家饭庄子才签了契约的高额赔偿。
他的钱可全都砸在地里和豆子里了。
许老爷从福泰来出来的时候,正看着宁心瑶吃着瓜子看着他笑。
打鹰的,看到打鹰人,天生都有一种感应。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算计别人的同时中了别人的圈套。
他眸色越来越沉,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看着宁心瑶冷笑一声,问:“棉娘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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