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保万全,一个不对付就能送毒酒,那个鬼地方我才不动。
宁心瑶当然不会说出来,但她眼中并无掩饰,顾雪宜眼光透彻,还有什么不明白,只轻叹了口气,但并未做解释。
虽然毒酒不是他让送的,但是却是伯父送的,他是顾家人,顾家做的事,他便要担在身上。
宁心瑶深吸一口气,“当初你说我对顾家有恩,会报答于我,请问我可以问你要一样东西吗?”
“姑娘要什么尽管说。”
“我想要你一个多月前到手的那个带着樊花的玉佩。”
顾雪宜怔住。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一个多月前到手一只樊花玉佩的?
还有,那个玉佩他早就给了祖母,祖母半生心结均在这玉佩之中。
如今祖母已经寿数不远,他回来便是替父行孝,那玉佩也是好不容易辗转入手,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当下一拱手,“姑娘可否换一件东西。便是东海的明珠,我顾家也愿意双手奉上。”
宁心瑶:……
当她稀罕那什么珠子。
她爹可是暗地里开钱庄的,她要买什么没钱。
她急着要回玉佩,不过是想着爹已经来了,有了这玉佩,是不是能那啥,有点好作用而已。
“既然不愿,那便就此别过,希望此生不要再见。”
顾雪宜微怔。
他是晋朝八大世家之一的顾家嫡子,父亲是朝堂上的左相,长得俊雅,文采出众,自来只有自己清高不愿理会上来搭讪的女子。
却从未有女子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或许,但是从今天开始,顾雪宜的心里再也磨不掉一个叫做宁心瑶的女子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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