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此变故,各守卫同时戒备。
那侍卫头子的手也已然放在了刀上。
那厢却已然清理出一条道。
从黑暗之中走出一个人,一身杀气,宝蓝色的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更衬得他似从铺天盖地的曼珠莎华中走来,如墨般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容颜,却掩饰不住他一身的风尘,和周身环绕的尊贵之气。
这人一出场就将在场的所有人给震住了。
说实话,如果来的是个蒙面人,他们就直接扑上前去不问青红皂白的绞杀。
如果来的是顾家人,那他们就要抓活的。
如果来的是像上次一样的村头莽汉,他也是提刀就砍。
但眼前人一身尊贵,那上位者的气势比他们马大人还要强十倍,他们怎么敢不问青红皂白的上前。
求生欲极强的宁心瑶趁着这个间隙,在摆脱那几个人钳制的第一时间就从地上爬起来,奔到了那人身后。
“救救我,这位大人你救救我,马通判强抢民女草歼人命,颠倒黑白一心要置民女于死地……”
这可是唯一自救的机会了,宁心瑶语无论次。
那侍卫头子已经走了过来,守卫们听宁心瑶告状也捏紧了手中的刀。
宁心瑶头往那人身后一缩,祈求庇佑,没想到那人竟然真的将手往后一包护住她,还无比温柔的说了声,“别怕!”
那声音沙沙的极是好听,治愈极了。
宁心瑶微怔。
另一声音又传了过来。
“宁姑娘你别怕!”
这声音是从侧后方传来的,宁心瑶转头就看到了侧后方的吴县令。
然后,再转头看前面护住她那人高大的背影。
她面色顿时有些复杂。
难不成,这人就是……她拿着铁片信物让县令请来的人——原主的亲爹?
但她一看到人就叫人家大人大人的,是不是已经穿帮了啊。
宁心瑶小脸微苦。
可她并不知道,一声大人落在吴县令的耳中便是,闺女是养在外面的,为了不走漏风声,所以在外从来不叫父亲,只能称大人。
更加在心里感叹一句,这位真是用心良苦。
两相对峙,那侍卫头子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是吴县令找来给这丫头撑腰的,想到主人的大事,直接吩咐左右,“给我拿下。”
今天就算是阎王老子也得留下命来。
宁心瑶心下瑟瑟。
那厢宝蓝广袍人却是重哼一声,声如阎王。
“我看谁敢?”
他一说话,两个黑色劲衣男子冲到前面拔出刀来,后面的二个同装黑衣劲服的男子也进入备战状态。
敌方一个营的人,占了满满一个院子,已方却只有四个人,宁心瑶不禁在心内哀嚎一声。
大哥叔叔兄弟亲爹,你带的人是不是有点少啊,就凭这几个人,你确定我们这大晚上的能杀得出去。
但是,她内心的哀嚎还没有完,那边冲过来的两个试探的守卫已经死在了这边黑衣劲衣男子的剑下。
宁心瑶瞪眼。
额~
这战斗力,能杀出去也说不定。
那边马通判很快就接到了消息走了过来。
见来人很是意外,眼睛里微光直闪。
他不在京里呆着怎么跑这里来了?
当下只略顿了顿便又加步脚步走了过来,躬手为礼,打起哈哈。
“樊大人。什么风将樊大人您给吹来了?真是蓬荜生辉。”
他说着话,看的却是樊佑鹰身后的吴县令。
难怪这家伙敢在他的面前玩把戏,原来是投靠了这位。
他以为自己投靠了这位就有用吗?
笑话!
这位虽然与那顾家有些姻亲,但早年却早与顾丞相结了仇,尚了马太后所出的和怡大长公主。
如今虽然与和怡大长公主有些龃龉,闹了和离,但到底是多年的夫妻,两人还有一个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
而且樊家也与马家另有姻亲,说起来比那顾家不知亲近多少倍,与马家早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马通判正等着樊佑鹰的回复。
不想,樊佑鹰却只是厌恶的看了一眼之后,收回眼神,转头。
对樊佑鹰来说,身后的人比这姓马的重要一千倍。
“丫头,别怕。”
大约是感受到了身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