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从外面进来一中年文士。
与他同时进来的还有顾雪宜。
宁心瑶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
县令看了马通判一眼,又看了看进来的顾雪宜,两相都不好明着得罪,只能又一拍惊堂木。
“堂下何人。”
“鄙人宋景明,是这位宁姑娘请来的状师。”
“本人顾雪宜,是这位宁姑娘的朋友。”
能做状师,基本都是有功名的,堂前可以免跪。
顾雪宜本来就是举人功名,还是当届的头名解元,自然也可以免跪。
两人报了身份,那县令便依着规矩问了声,“所来何事。”
宋状师也不卖关子打官腔,直接道:“鄙人既是宁姑娘的状师,那自然是来替宁姑娘辩护的。”
“刚刚在堂外鄙人已经听了一个大概,所谓的杀人之罪,所谓的证据证词,全都只是那些人的一面之词,大人一句话也没有让我的当事人诉说,怎么就能直接下命打板子呢,还是打到说为止,一个小姑娘家家哪里受得了这么多的板子,鄙人斗胆发问,大人您这不是曲打成招吗?”
县令汗。
这马通判他是不能得罪的。
但是顾家却也不能得罪。
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牙城的这地盘本就是顾家的主场。
就说顾家这位公子的亲爹,那位二老爷如今身居庙堂高位,更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能开罪得起的。
左也为难,右也为难,他只能拿眼睛偷看马通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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