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看到有人不承认自己的错处吵架争个输赢的。
还没见过有人相互认错,争着下跪道歉的。
现场的群众开始切切私语。
特别是有那经验丰富的婶子,更是一针见血,“不是说那周公子不是个东西,天天逛青楼与人争姑娘吗,我看他那样子眼睛清亮,下盘沉稳,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倒像个还未破身的童男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是啊,你听他声音洪亮,怎么看,这周小公子也不像是那等人啊。”
也有人站马世良,说道:“我看啊不一定,没看那马公子都被打得站不起来了吗?”
又人有道:“是啊,是啊,那马公子的爹官比我们县太爷的官都大呢,刚刚差点就要跪了。”
还有人道:“你是看花眼看错了吧,明明跪的是周公子,你们快看,周公子背上背的是荆条呢,这就是负荆请罪,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过……”
人群如此议论,众人的眸光顿时略有不同,反正从站马家一边倒,变成了有人站马家有人站顾家。
马通判也没想到,自己本来导演得好好的戏码怎么就突然变了,就算他这会子跪下,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家不但已经先给他跪了……
人已半跪眼前,手上还持着荆条,马通判就是再不想答,也得回应。
人家都已经负荆请罪了,你还想怎样?
可戏还得演下去,只艰难的道:“周公子的父亲是朝中四品大员,如今还在刑部任职,我怎么敢,不过为了一风尘女子,要不算了……”
他还在强调两人是为什么争执,所以儿子才被打断腿,给周锦铭身上泼污水。
那边顾雪宜已经翻身下马。
他并不与之争执,也不接话茬,只冷冷道:
“通判大人,您若不动手,那就由我动手好了。他父亲不在,我虽是表兄,但却也居长,自来有长兄如父之说,我既是长兄,那也自有责任教导一二。”
那顾雪宜看着文文静静柔柔弱弱,居然是个狠角色。
那马通判还没有说话,他提起了马鞭,直接结结实实的当街抽打起了周锦铭。
一口气直接就是二三十马鞭下去,只将周锦铭后背打得皮开肉绽。
此前被蛇咬了一下,还脆弱得像个孩子的周锦铭居然一下子坚强了起来,虽被打得皮开肉绽,却硬是咬着牙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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