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这个丫头,比一个月前要好看多了,讨喜多了,特别是很多家的小孩子,都会在晚饭前到村口玩耍,就是希望能巧遇那个给点心小吃食的小姐姐。
只是每天那么点子吃食,宁心瑶嫣然成了孩子们心中最好的姐姐,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关于村子里各人的动向,宁心瑶每日里是知道详详细细的。
比如,今天一大早上,前村的小丫头就过来告诉宁心瑶,王氏和宁老栓悄悄的去了刘家庄的许家庄园。
宁心瑶夸了夸那小丫头,自然给出奖励,等那丫头走后,她便也悄悄的去了刘家庄的许家庄园,就藏在山水村到许家庄的那段必经之路的隐蔽处。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宁老栓和王氏来了。
两人一到没人的隐蔽处就开始扯皮打架了。
你骂我,我骂你,你扯我头发,我踢你腿。
她躲在树后,观看两人闹剧。
王氏到底不是宁老栓的对手。
脸一会就肿得老高,那是被宁老栓给扇的。
头发也乱蓬蓬的,是给宁老栓扯的。
而宁老栓的脸上也有很多划伤,自然是王氏抓的。
当然了,他们互相扯皮揭短,让宁心瑶也知道了,当初王氏为什么在原主跳河的时候又让人去捞,却是因为当初就打算好了主意,将她卖给许老爷的儿子做妾,价二十两银子。
而那二十两银子却正好是准备给宁二花嫁给李泽庭当嫁妆的。
可真是机关算尽,最后却全落空。
两人打得筋疲力尽。
最后,虽然你嫌弃我,我也嫌弃你,却是相互瞪了瞪眼整了整仪表,若无其事的相携离开了。
能怎么办?
按王氏骂宁老栓的话来说,难不成你还敢休了老娘不成?
既然休不了,还要一起过日子,这不要脸的夫妻打完了扯完了自然还是要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回去,做父亲的做父亲,做母亲的做母亲,毕竟儿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娶媳妇了。
不管什么事,总得先买个十亩回来装装面子吧,日子总要过下去,这闷亏吃了只能和血吞。
两人离去,宁心瑶才缓缓走出。
原来她所料果然不差,两个狼心狗肺的,假押地却弄假成真,最后那价格最少一百二十两银子的良田,却被姓许的坑了,只得了五十两。
原本如果与二房平分,还可以得良田十亩,山地二亩半,如今,虽然说五亩山地都给了大房,但那五十两银子却不够买十亩良田。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吃了亏却只能闷不作声憋在心里,不气才怪。
两人都怪对方,尤其是主意是王氏出的,宁老栓下手重些也无可厚非。
宁心瑶望了望那边的许家庄园,唇角微弧,眼睛里闪着促狭微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氏和宁老栓是蝉,许老爷是那螳螂,那她就要当最后那只黄雀。
只不过黄雀还得等待时机啊!
……*……
作坊里各种制作豆腐的工具都已经按宁心瑶的要求做好,张勇刚这些天每天采的黄豆也够多,于是,没过几天,作坊就开始运作起来了。
除了宁心瑶和陶然媳妇,棉娘,还请了镇子上两个婆子帮工。
因为才开始做,豆腐只在聚友缘一家小馆子里卖,所以,宁心瑶便将现代的促销活动给照搬了过来。
作坊开始做的那天,只做了一桶豆腐羹,然后若干豆腐。
豆腐羹虽然只是一桶,但是打出来后配了料就分咸甜两种口味,均是简单的咸口和甜口,咸口放葱香菜大酱,甜口只放少许糖。
宁心瑶让老陶在门外贴了大字,凡是进店客人,每桌都送一盘家常豆腐。
一桶豆腐羹,却是在赶集的时候,由老陶带着几个伙计到集市门口,要喝着做活动,只要一文钱买一碗送一碗。
已经是十月下旬了,天已经很有些冷了,这个时候本来就想喝碗热水。
但这年头,吃食并不多见,卖热食的不过就是支了铺子买阳春面并无其它可食之零嘴,何况一碗面得到五文钱,若是加些肉,就得十几文,又有几个人舍得。
如今有人卖热的新鲜食物,只一文钱不说,还是买一送一的便宜,虽说没有听过豆腐羹是什么,但也禁不住有那馋嘴的人去尝。
然,只要尝过之后,必是一脸陶醉的说好吃,两碗喝下去,热汗直冒,直说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既然吃过的都说好吃,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