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宝笑得打哈哈,“你去说啊,就怕你不敢。”
宁心瑶看起来快哭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说的都是事实,难不成说实话还会被惩罚不成?我看到时候你们刘家的族老不将你打死才怪,只是像你这么无耻的人,我说了怕你也不敢承认的吧。”
说完重重一哼。
刘家宝好笑了,“谁不承认谁就是小狗,有本事你自己去说。”就怕你不说哦。
“好,你等着。”
宁心瑶呲牙,十分气愤的冲过去推了刘家宝一把,然后转身就冲着那灯光的方向哭着奔了上前去。
刘家宝被推的差点跌倒,却也没有生气,只笑着拍了拍袖子和衣服。
看来这宁三丫还和从前一样傻,这种事吃亏的都是女儿家,别家姑娘发生了这样的事,生怕别人知道,她居然还上赶着告诉别人,让人主持公道。
主持什么公道,女儿家给人占了便宜有了肌肤之亲,无非就是两种下场,一个浸猪笼,二就是他肯点头娶她过门。
今天布局打着灯往这边来的正是刘家的族老。
表姨过来和他说得很清楚了,只要这次的事办好了,他不但不花一分钱就能娶上媳妇,还白给他家两亩地呢,再讹一下徐氏,而且这丫头在镇子里当管事赚的钱就全是他们刘家的了。
虽然这丫头性子之前并不怎么讨他的喜,但最近看到她似乎变好看了许多,特别是今天,刚刚将她往草里拖,身子挺软,手也很嫩,若真是过了门肯听话的话,就对她好一些也无妨。
那边很是嘈杂,那丫头冲过去说什么他听不太清,毕竟女儿家遇到这样的事,告状也不可能大声,但族老三老太爷却是将手上柱的拐在地上杵得蹦蹦响,看起来气得很是不轻。
“三叔公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
宁心瑶一边领着人往这边走,一边指着刘家宝。
刘家宝得意的笑了起来。
但两汉子显然气得很,直接就将他按在了地上。
三老太爷一杵拐棍。
“三丫头将什么都说了,你认不认罪。”
这丫头还不以为他不管认呢,哈哈哈,可笑啊。
表姨还说这丫头多么鬼精,其实就是傻子一个,完全不废吹灰之力好吧。
刘家宝心内笑,口中苦情的哭道:“认罪,认罪,家宝都认了,老太爷,求老太爷原谅家宝,家宝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你!”
三老太爷恨铁不成钢,气急,再次确认,“宁家三丫头说的果然是真的?”
“是……是真的,家宝,家宝就是一时,还请老太爷不要怪三丫头。”
三老太爷似乎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手指着他直发抖。
“既然是你错了,我怪三丫头做甚,你,你若是还有点良心,定要当着乡亲们的面给三丫头一个交待。”
为什么要给三丫头一个交待?
表姨不是说,事情一出,乡亲们第一时间就会扬言要将那丫头拉去浸猪笼,然后徐氏为了三丫头的性命一定会来肯求他,将三丫头娶过门去,然后,徐氏就任由着他敲竹杠了吗?
转念一想。
之前被浸竹笼的女子是因为主动勾引有妇之夫,如今三丫未嫁之身,又说是他欺负,估计程序就变了些。
不过,只要这事出了,板上订了钉,三丫想过门嫁到她刘家,总得要许些好处,如果不嫁给他,又有哪家会再要她,村里的也容不下一个不洁的未嫁女。
现在,他首先得将这事给板上钉好钉,免得出现个反复,刘家宝连连点点,“是是是,是我错了,我一定会给她一个交待的。”
旁边两人,一个是三老太爷的长孙,一个是三老太爷的堂孙,都是刘姓族人里说得上话的人,两人看到刘家宝眼里都是冒着火光。
本来这么晚了,他们也不会闲得蛋疼出村子散步,只是突然听到有人背底里讲,说村口好像看到有刘家的女人在村口与外男勾搭。
家丑不可外扬,天色一黑他们便扶着三老太爷出来看看,没想倒没有刘家的女人勾搭男人,而是刘家的男人做下如此丑事。
刘家就算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却也没有出过奸人,如今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整个刘家的名声都要蒙黑。
本来只要刘家宝不承认,这事就刘姓族里私下里给刘家宝一些惩戒就算了,但这家伙直接一口承认了,然后,闹出的响动还惊到了村头的几户人家,那就定要给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