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贵不敢说谎,连忙点头。
还没往下说,就被一顿爆打。
他发现说错了想改口,但已不得安逸,最后只能护着头,嘴里高声叫,“误会了,误会了,我刚说的捉奸不是捉我妹和那吴家……吴家大郎……而是宁三丫儿和刘家庄的许傻子……”
等他将事情给说明白,说害的是宁三丫,想捉的是宁三丫的奸的时候,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爹妈不认。
听了事情始未于家几个哥哥面面相觑。
他们这是……打错了?
如果是打错了,那是要赔礼赔钱赔面儿的吧。
宁家大哥不亏是老大,转瞬就想通了。
“就算他算计的不是咱家幺妹,那也该打,该往死里打,宁三丫儿也是他妹妹,哪有像他这样当哥哥的?”
“对!”
“就是,就是。”
大哥发了话,几个弟弟自然附和。
几个顿时就想通了。
这事宁大贵和宁二花还真不敢往外说。
更不敢上于家来找他们要赔。
真传出去了,让人知道他们本来算计的是宁三丫儿。
算计着将自已的妹妹给人捉奸,送去给个傻子做妾,那他们家就不要在村子里做人了。
不只是不要在村里做人,宁家本家若是知道他们这样败坏宁家女的声誉,估计也不会放过他们。
宁大贵先还嘴硬了二下,但于家哥哥将事情轻重一说,他就怂了。
怂得鹌鹑一样。
不敢说话。
就算被打成这个逼.样,也只能自认倒霉。
别人他没法找补,但是二花,他还是可以欺负的。
他回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二花几眼。
都是她这个贱人害的,还说什么万无一失,说什么赚的银子给他,他就马上可以去李家提亲。
现在呢……
事情到了这一步,在场的就算再傻,也都知道这是宁三丫儿搞的鬼了。
宁二花虽然蓬头散发,衣衫破烂浑身脏污狼狈不堪,二道眼刀子却仍是在宁心瑶身上割来割去。
虽说,没出什么大事,但被人利用心里总是憋屈。
于家的几个哥哥嫂也没好气的瞪着宁心瑶。
这事闹得,劳架他们大半夜的,总得给他们一个说法不是。
只有于幺妹却是朝着宁心瑶坚了个大拇指。
宁心瑶自然是要给他们一个说法的。
几人看过来的时候,她就站了出来,样子可怜兮兮的。
“对不起哈,你们也知道我没有哥哥撑腰,都是我不对,我……我也没有办法,我……”
说着眼睛都红了。
然后,哭出声来。
眼前人瘦弱不堪,看起来又是那么娇弱可怜,再狠心的人,也狠不下心肠去怨怪。
何况于家哥嫂虽然都是凶悍之人,但却都那坏了心肠的歹人。
只要一想到,如果那宁二花的算计真的得逞,那么宁三丫儿这辈子就完了,心下就犯怵。
那刘家庄的事,小姑娘家家可能知道的不多,他们这些汉子妇人知道的可就多了。
刘家庄的许老爷,确实是很有钱,却只有一个傻儿子。
他自己纳了十几个妾,也没能生出孩子来,这几年就将心思打在了傻儿子身子,也是接连不断的给儿子纳妾。
可内里呢。
说是给儿子纳妾,其实那些可怜的姑娘们,最后都落入了他的瑫中。
据说给儿子纳进门的妾,只要过了二三个月不怀孕的,就都上了许老爷的床,有时候这姓许的老货,还一晚上让傻儿子的几个妾一起伺候他们爷俩个。
据说,傻儿子的正室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然后就被许老爷给弄死了。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龌蹉极了。
只要有点良心的,现在都不会将女儿卖与他家,这也是他为什么价格出那么高的原因。
宁心瑶吸着鼻子,又捧了于家哥嫂几句,然后,又说了些羡慕于家妹子有哥有嫂的话,于家哥几个心底里那最后的咯吱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于家嫂几个更是将宁家大房给骂得体无完肤。
然后,宁心瑶将银镯子拿出来送给幺妹说是赔礼。
幺妹自然不能要。
“听说这是你从李秀才那里讨来给娘亲看病的,虽然你娘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但将来也是要嫁妆的,我怎么能要你的嫁妆,快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