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年过去,那富户儿子音迅全无。”
被故事吸引,回过头来,和她并排走的棉娘急了。
“那怎么办?”
宁心瑶示意她别急,继续讲。
“那姑娘等啊等,又过了三年,仗终于打赢了,可是同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却是富户儿子的死讯。公婆受不了打击,当时就病倒在床,姑娘一个人照顾两个人,端屎端尿大半年公婆才好起来,婆婆是个心善的,儿子没了,也舍不得姑娘孤苦,便说我拿你是当闺女养大的,既然我儿已逝,你也未与他圆房,便也不用替他守孝,便寻个人家嫁了吧。”
大约是感同身受,棉娘样子很是茫然,“那……那姑娘真的嫁了吗?如果没有算错的话,她那个时候都已经二十七了。”
宁心瑶用轻快的语气道:“是啊,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二十七岁的老姑娘了。但是,为了贞洁孝义,她最后还是决定为小丈夫守孝一年。”
“其实,同村一直有一个少年很喜欢她,默默的帮她,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那少年因为一些原因一直没有娶妻,见姑娘的公婆决定将她嫁出,等那姑娘守孝一边便上门求娶。”
棉娘眼睛一亮。
宁心瑶的语气却是一变。
“只是,过门的前一天,又有人从外地回来,带来了一个消息,说富户家的儿子并没有死,而是受了伤,然后流落到了境外,一直在境外养伤。只是两国虽然没有打仗了,但关系依然紧张,他人在境外不能回来,只求那人带了些钱和家信,带给他爹娘。因为儿子没有死,公婆立刻要求姑娘不要出嫁,并火速的将所收彩礼全部退给了男方。那男子本来还要坚持娶那姑娘过门,可是,那姑娘却说一女不侍二夫,自己脱了嫁衣,在家里等小丈夫回来。”
棉娘眼睛里的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最后终是忍不住的问:“那她丈夫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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