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干嘛。
可宁心瑶出了盛隆之后,却绕了好几次道,还特意去人多的地方挤弄,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松了口气放缓步子。
讲真,和古先生在雅间里只呆了那么一盏茶的工夫,却费了她不少脑细胞。
那位古先生看她的眼神很是犀利,初时面上恭敬,内里却一直透着审视。
王宣予等人以衣取人是落了下乘。
不以衣取人的人,便是极聪明的人,也是极重细节的人。
她身上的衣服虽破旧,但并不是最大漏洞,原主这身体她才接收,五官虽然端丽,但因常年干活所以皮肤并不细腻,手上也有老茧,怎么看都不似离家出走的豪门贵女。
只是古先生显然对印信的主人很是尊敬,检验过那枚印信后,但眼睛到底还是在她粗糙的手上微有停留。不过,也只是微有停留,并无失礼之处,但眼中添的那丝怀疑却未瞒过宁心瑶。
还好,她现代也把弄过几天茶艺,伙计送了茶了,她端茶品茶尽显仪态端方,并不是真的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农女。
说话也落落大方,甚至还谈了几句茶艺,更没有一个乡下农女该有的卑微和拘束。
最后便也打消了那位的最后怀疑,恢复了最初的恭敬,也顺利的拿到了钱。
但却也不能久呆。
比如,他套近呼问“他老人家还好吧?”她就只能含糊的点头以嗯代过,比如他试探问,“您是?”
她就只能高深莫测,“不该知道的别打听。”
与这种老狐狸对弈,太累!
言多必失!
给她老参和印信的那人称她爹身边现在还有麻烦没有处理,应该是不安全,有敌人。
既然给了印信给她,那就是这盛隆应该是值得信任。
但是对方却没有和姓古的说她的身份,那信任里便有几分折扣,没弄清楚情况前,还是小心为妙。
宁心瑶揣着银子,再次确定没人跟踪,这才转身仔细辨认方向,准备去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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