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没有一个好东西……”
城上的士兵一边放箭,一边回骂。
范龙的亲兵又倒下了好几个人。
城门却一直没被打开,只是哐当哐当摇摇晃晃。
范龙这才意识到那是在引诱他,让他和亲兵们进入城头上那些弓箭的杀伤范围。
远处尘土飞扬,联军的追军渐渐迫近了。范龙忙忙是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只得领残军,一路往西逃跑。
只有十几个人跟在后边。
天黑时,他们见前面出现了一颗大树,大树蓊蓊郁郁,就像一把大伞。
“休息一会儿再走,”岩石对大家说,“我们跑了大半天,都人困马乏了呢,料那岩石他们已经赶不上来了呢!”
两个军将小心翼翼地把范龙扶下马,让他
走到大树下,坐在树干下边,背靠着大树树干休息。
范龙实在是太快了,一靠在树上,就很快进入了梦里。
他梦见自己的五个兄弟满身鲜血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范虎的腹部被朔了一个前后贯穿的窟窿,其余四个兄弟全都没有了脑袋。
范龙接着又看见一条蛇往身上爬,自己的身子冰冰凉凉,难受极了。
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眼前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他背靠着的一棵大树向一把伞,遮没了天空。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往胸前一摸,好几根连在一起的马缰绳正把自己和树干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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