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过既然是情圣两口子,说的应该是情话吧!”
“是!也不是。”
“怎么又是又不是?”蒙多懿德不解。
“说不是,是他们的确没有说情话;说是,是他们在念叨诗句,在借诗传情!”
“哦,什么诗,”这下蒙多懿德倒是来了兴趣,“你能记下来吗?”
“当然!”诺苏梅朵随即说,“我姐在念叨的是——
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
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
上有弦歌声,音响一何悲!
谁能为此曲,无乃杞梁妻。
清商随风发,中曲正徘徊。
一弹再三叹,慷慨有余哀。
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
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
“哦,应该是听了那边的唢呐声,记起了他们年轻时候的爱情了呢!你这个司马师兄不愧是情圣,比起多数朝廷官员所谓的情,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呢,难怪文君姐有这样的感概啊!对了,是马先生又回了什么?”
“哦,是这样的,”诺苏梅朵又慢慢地轻声念叨了起来——
“今日良宴会,欢乐难具陈。
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
令德唱高言,识曲听其真。
齐心同所愿,含意俱未申。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
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
无为守贫贱,坎坷长苦辛。”
“哦,司马先生那个官职也够艰难的啊!”蒙多懿德感叹。
蒙多懿德还要说什么,却见那边有几盏灯笼正快速地往这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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