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做不成呢?”
“做不成也没办法,我尽力了啊!两百万就当辛苦费了。”
“呵呵。”
“呵呵是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呵呵!”
总裁突然一努嘴,珍妮飞起一记鞭腿……
被拖回保安室的时候,赵盘左眼的屏幕里一直闪烁红光,辅助系统每秒提示一次:“arng,sensor faire(警告,传感器损坏)!”
这警告是强制提示的,赵盘自己没法控制开关,一般只能通过维修人员都维修电脑接入系统后手动关闭。
然而他现在没手没脚身陷敌人阵营,谁又愿意帮他呢?
所以,他不得不忍受一分钟60次的声音和视觉双重折磨。
十分钟之后,他发现这种单调重复的煎熬比关小黑屋还可怕,他忍不用唱歌说话和打滚来分散注意力。
二十分钟后,饱受围观和嘲笑的他,终于发现打滚唱歌都没用,他内心变得无比烦躁,就像遇到了那种抓不到的痒,止不住的痛,他开始骂人了。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都搬出来,先骂罗曼·塞纳,后来发现只能徒增笑柄,他就改骂保安和围观者。
这个效果好,因为对骂有互动性,挑词儿能够分散注意力,于是他精神抖擞舌战群雄,喷到所有人“落荒而逃”,喷出了个独孤求败。
可惜人家都不理他了,他就又抑郁了。
像疯狗一样对着空气狂吠了半小时,赵盘终于情绪崩溃了,向着远处的保安苦苦哀求:“那位大哥,拜托你过来弄死我吧……”